對她說過結婚兩個字的男人,言語浮現出來。“箏箏,我愛你……”深情款款的三個字,盤踞在她腦海中,顧時箏手指遏制不住的顫抖,滿眼冰塊似的色澤在一瞬間崩塌碎裂,心尖陣陣如冰刺。這個戒指必定是盛斯衍留在這里的,卻不知道是他特意放在這里的,還是被他遺落的。但無論怎樣,戒指出現在她的公寓里,是不爭的事實。盛斯衍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邊想得到顧氏,一邊又說愛她,還準備了戒指?還是,她誤會了他什么?這個跟她在一起交往幾個月的男人,令她不懂了,也徹底想不明白了。她完全無法理解他在想什么,也無法理解這個出現在她公寓的女戒所含意義。而就在這時,手機里突然響起陳助理的電話。她連忙接聽。沒讓她開口出聲,電話里的陳助理驚慌失措道,“大小姐,白易突然聯系了公司所有的股東,召集他們去了公司,他們這是要直接發難了!”突然而來的消息,令毫無心理準備的顧時箏精神一震,思緒瞬間回籠。輸了。已經得到了印章,公司內部又有那么多人站隊在他們那邊,盛斯衍要么沒有動作,一有動作,顧家滿盤皆輸。只是沒有想到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的男人,離開以后便瞬間無情發難,連哪怕再多幾天,多一點的時間都不打算再留給他們。就好像昨晚他們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也是,他認為她故意給他下藥讓他跟別人上床報復他,當然不可能再留情面。猶如利箭穿透過肩胛,顧時箏冷冷譏誚地扯了扯唇,第一次無比的痛恨自己的心軟,沒有讓江城他們跟她一塊進來把他擒住。她聲音啞了下去,問電話里的陳助理,“我爸呢?”“不知道,收到這個消息后我就聯系不上顧總了!”陳助理在手機里簡短說明,昨晚他們去了公司臨時召開股東會議談崩了以后,接著顧松明便四下籌備資金,到了后半夜陳助理從顧家別墅離開,然后現在怎么都聯系不上顧松明。顧時箏蒼白如紙的臉色更青了,咬著牙,“公司那邊的事先別管了!陳助理,你立刻帶上我爸所有的保鏢去顧家!!”盛斯衍這邊既然已經開始有所動作,自然也要把顧松明控制于股掌之中。但是她的存在忽然也令人格外擔憂,顧家別墅不是沒有保鏢保護,陳助理擔憂道,“大小姐,我叫幾個人過去保護你……”“不用管我!去保護我爸!”顧松明萬萬不能落入盛斯衍手中,不論是對于公司來說,還是作為她血濃于水的親人來說。結束掉跟陳助理的通話,顧時箏神色極差的立即出門。乘坐電梯往下的時間里,她不斷焦急的給顧松明以及顧家去電話,然而通通都是無人接聽。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她跨步出來。然后一個人站在她面前。對方不熟悉,卻也不全然陌生,之后一些模糊的記憶被喚起,想起來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幾個月的人。“顧小姐,好久不見。”顧時箏緩緩放下手機,“宋簡……”對方微微一笑道,“我其實不叫宋簡,我真實名字,叫宋微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