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綿嶺鎮后甚是想念沐廚的手藝,若是真心謝我,請我吃一頓飯如何?”趙澤良見沐蘇蘇面色和緩,趁勢說道。得寸進尺的某人并沒有引起沐蘇蘇的關注,她頗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頭說道,“新店開張的時候必會邀請趙公子,再會?!甭牭竭@話趙澤良便知道沐蘇蘇在婉拒他的邀請了,并非誠心想要邀請他,再看其神色也猜到幾分,他笑了笑,“靜候佳音?!苯K于能擺脫人了,沐蘇蘇禮貌地笑了笑,再也不見?!暗鹊?,關于六皇子還有件事在下覺得應該告知沐小姐。”溫良的聲音在后邊響起。沐蘇蘇秀美一挑,眉宇捎上一抹不耐煩,她懷疑這男人是在耍她玩!你說什么好話不能一次性說完走人?一句話分三句講,磨磨唧唧像話嗎?所以沐蘇蘇最煩跟這種人聊天了,說話跟隔著太平洋喊麥似的?!罢f。”沐蘇蘇言簡意賅,略帶出一絲不耐,但是她更不愿意錯過蕭江宴的消息?!傲首邮チ司d嶺鎮的記憶,不再記得你?!壁w澤良仔細看著沐蘇蘇的神情說道,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但是沒有,沐蘇蘇很是平和地沖著他致謝,甚至聲音都是平穩的,“多謝趙公子的消息,感激不盡?!痹谀吧饲埃逄K蘇不會露出半分破綻,趙澤良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畢竟沐蘇蘇也是從小培育的掌權人,即使她鮮少管理事務,但人前的自我控制能力卻成為融入骨髓的本能?!霸谙赂孓o?!壁w澤良知道不會聽到挽留的話語,深深地看了沐蘇蘇一眼,而后才離去。等到人走遠,暖雨似乎看出他很是失望,亦或者是其他情緒,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六皇子這個名號她卻是記住了,自家大小姐似乎很關注六皇子的訊息。雖然沐蘇蘇看起來極為平靜,但暖雨有種敏銳的直覺讓她十分自覺地保持靜默。沐蘇蘇卻是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般平靜,她很是懊惱自己見過蕭江宴卻沒能發現他身上的問題,連江宴失憶這種事情都需要他人告知才知道。怪不得當初江宴見她的神情那般陌生,她以為是妝容的原因才沒認出她,從沒想過,她的江宴會不記得她了。鼻子有些酸澀,這消息對她來說可謂是不小的打擊,她之前偷偷摸摸去看人的行為就像是笑話。但她更怨自己無能,在蕭江宴需要的時候沒有陪在他身邊,讓他受了那么多傷害。腦子一片混亂,沐蘇蘇只想見到蕭江宴,即使只是遠遠看到一樣也好。渾渾噩噩的沐蘇蘇來到甘泉宮的時候恍然醒悟,沒有傳召她進不去。她看著甘泉宮門口的護衛愣了愣,沉默地退后尋找出路。還沒想好怎么混進去,便撞見了往這邊過來的沐晟恩。沐蘇蘇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進宮的,她想要見到蕭江宴所以固執地不愿意折返回宴會。“蘇蘇?!便尻啥魉坪跏乔埔娝耍苯愚D了彎朝沐蘇蘇疾步走來,那張熟悉的冰塊臉讓沐蘇蘇多了一份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