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爺子看到季澄回去后,立即杵著拐杖站了起來:“怎么樣?”季澄搖頭。商老爺子見狀,又嘆了一口氣,坐回了沙發里,愁容滿面。季澄坐在他旁邊,跟著嘆氣:“小叔說,我再去的話,就要把我送回巴黎了。”商老爺子道:“罷了,還是再等段時間吧,等他氣消了再說。”這幾天,他也沒少給商則寒打電話,讓他帶著言言回來,但都以失敗告終。早在同意商堯把宋家的人帶來時,商老爺子其實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不過萬事都有例外,商則寒總不能一直就那么一個人帶著言言。萬一成功了呢。可哪里想到,不僅沒成功不說,那晚還出了亂子。至今為止,也沒查到和商則寒在房間里的那個女人是誰。他派去查的,言言口中的那個姐姐,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只知道,言言每天去幼兒園都是她在接送。商老爺子完全可以讓人直接把她帶來,但眼下這種情況,還是一步一步來吧。晚上。吃飯時,商媚就在抱怨:“小堯今天怎么還沒回來。”她丈夫謝林舟道:“估計是工作忙耽誤了吧......”商媚斜了他一眼:“工作忙,工作忙就不飯吃的嗎,這都幾點了?你倒是好,成天在家里閑著,就知道下棋喝茶,你關心過兒子嗎,我看你才是該少吃幾頓飯。”謝林舟立即垂下頭,不說話了。商老爺子咳了聲:“行了,吃飯呢,瞎鬧什么。”季澄作為一個小輩,也沒有插嘴的份兒,默默低頭喝湯。快到十一點,傭人從門外匆匆進來,敲響了商媚的門:“二小姐,商公子回來了。”商媚往樓下看了看:“他人呢。”“商公子他......一回來,就徑直去祠堂跪著了。”商媚聞言臉色大變:“什么?”她轉身回到房間,本來想要叫謝林舟,卻發現他睡的完全沒有一絲要醒的跡象,罵了聲窩囊廢后,又去敲響了商老爺子的門。五分鐘后,商老爺子杵著拐杖,被商媚扶著急急忙忙的往祠堂走。他皺眉道:“這半夜的,又出什么事了。”“我也不知道啊,小堯一回來就去祠堂跪著了,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商老爺子沉聲:“我平時都跟你說過無數次了,你哪怕聽進去一回,他都不會像是今天這個樣子,成天就和女人糾纏不清,惹是生非。”商媚冤枉道:“爸,小堯這段時間都聽你的,每天按時去公司,我看他人都累瘦了一圈,他哪兒還能去招惹什么女人。”說著,她又小聲埋怨,“他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那個狐貍精!”商老爺子道:“他這才去公司幾天就瘦了?他小叔進公司的時候,比他現在還小幾歲,不到半個月就熟悉了整個商氏和旗下的所有業務。他呢,一個部門經理,哪有那么累,你就是太溺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