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宋問盞扯過旁邊的紙擦了擦手,出去時,便看見商堯正站在不遠處。她扔了紙,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經過。商堯拽住她的手腕,冷聲道:“我有話要問你。”宋問盞轉身:“是我推的,商公子要為你的小白花報仇嗎。”商堯道:“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有屁就放。”“你前幾天,是不是去商家了,你是不是見到我小叔了,你......”聞言,宋問盞笑道:“商公子這么著急來見我,原來是怕我給你當嬸嬸呢。”商堯眉目間瞬間染上了戾氣,狠狠將她甩到了墻邊:“宋問盞!回答我的問題!”宋問盞神色不變,語調輕飄飄的:“商公子這是挑著軟柿子捏呢,既然這么好奇,怎么不去問你的小叔?”“我......”“對了,或者也可以問問你母親,用計把我帶到三樓想要做什么。”商堯咬牙:“我母親她根本不知道那晚的計劃——”話到一半,戛然而止。宋問盞揚眉:“噢?那晚什么計劃?”商堯冷聲:“你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剛剛問你的,你見過我小叔沒有。”宋問盞微微一笑:“商公子這么問我,我實在是太緊張了,忘了呢。”商堯握緊了拳頭,用力砸在了她身后:“宋問盞,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不了解我小叔那個人,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商公子說這么多,還是怕我給你當嬸嬸吧。”“嬸嬸?”商堯嗤笑,“你不要妄想了,就連我侄子的親生母親,我小叔也沒有娶進商家,你覺得憑你,有可能嗎?”宋問盞無所謂道:“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挺期待商公子叫我嬸嬸的。”“你不要不識好歹!”這時候,走廊另一頭有談話聲傳來。商堯緩緩放開了宋問盞。宋問盞擦了下被他拽住的地方,轉身離開。商堯看著她的背影,想要說什么,身后便有人道:“商公子,你在這里呀。”他只能把話咽了回去,臉色冷沉。宋問盞始終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氣話,還是什么。與此同時,手下走到了他身邊:“商公子,查到了,拍賣場上的那個男人叫尉琛,之前一直生活在加拿大,半年前回到京城,今晚的慈善拍賣會,就是他舉辦的。”商堯皺眉:“還有呢,他和宋問盞有什么聯系。”手下道:“不久之前,我們聯系到的,那個出差在外,擁有最后一份行車記錄儀的,就是尉琛。那天宋小姐搶在我們之前,把他帶走了。”聽了這話,商堯臉色猛地一變,大步走向拍賣場。象牙塔已經開始競拍。商堯坐下后,先是往后看了眼,隨即狠狠盯住宋問盞。解除婚約了才多久,她居然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他們想要今晚的拍品,他就偏偏不讓他們如愿。商堯舉起牌子,一次又一次的加價。但無論他怎么加價,尉琛都會比他多。眼看著東西一件一件到了尉琛手里,商堯臉上越來越難看。而宋問盞大概也已經放棄了這些東西,只是緊緊盯著屏幕。她必須把小別院拍下來。哪怕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