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宋問盞把商言言送去幼兒園后,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正當她打算回去睡覺時,接到了姜姜的電話,說節目已經重新籌備好了,并且調整了人員安排,問她有空過去嗎。宋問盞想了想,還是給拒絕了。跟那些人一起工作,挺沒有意思的。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宋問盞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宋與詩。宋問盞收回了視線,沒有接。很快,手機重新響起,一聲比一聲急促。宋問盞滑動屏幕:“什么......”“小盞,爸爸在處理爺爺的遺物,你趕緊回來看看吧。”宋問盞眼神沉了下去,收起手機加速踩了油門。盡管她很清楚,這極有可能是一個圈套。宋長林看宋與詩和商則寒的聯姻失敗了,又把主意打回了她身上。到了宋家,宋問盞下車,徑直走了進去。文宜看見她就冷嘲熱諷道:“今天又是什么風,把你給吹回來了。”宋問盞沒有理她。宋與詩跑了過來,拉住宋問盞的胳膊,小聲道:“小盞,爸爸在書房。”宋問盞抬腿朝書房走去。宋與詩剛要跟上,文宜便叫住她:“你跟著去做什么,跟著去挨罵嗎。”“可是......”“都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對她那么好,你把她當妹妹,她把你當姐姐了嗎,你忘記她當年是怎么害你的嗎!”宋與詩垂下了頭。宋問盞推開了書房的門,嗓音冰冷:“爺爺的遺物在哪里。”對于她的回來,宋長林并不意外,只是從書桌前起身,坐在了沙發里:“你這些年到底都在外面做什么。”聞言,宋問盞好笑道:“你不是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嗎。”宋長林微微瞇了眼,他本來以為,把宋問盞的所有經濟來源停了,她就會很快認輸,可一直到現在,她都不痛不癢。他道:“你爺爺的遺物我已經捐給慈善機構做拍賣了,你要是想拿回來,刻意憑自己的本事。”宋問盞二話不說,轉身離開。她剛走了兩步,就被宋長林叫住:“商堯生日那天,你是不是去了。”宋問盞道:“宋董事長不是想方設法的把我往商堯身邊送么,我去了不是正和你意?”宋長林臉色微沉,他一開始的計劃,是把宋問盞帶過去,只是不論如何,都查不到她的行蹤。不僅如此,就連商堯也找不到她。宋問盞背后,一定有人在幫她。所以這次的慈善拍賣,只是一個誘餌,他倒要看看,宋問盞身后的那個人,水到底有多深。宋長林道:“既然你和商堯的婚約已經作廢,那你以后也沒有再見他的必要了,你這次出現在商家,難免會惹出許多閑話。”宋問盞忍不住回過頭看了看。這又是鬧得哪一出?宋長林道:“你的卡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以后沒事多回家看看,別總在外面跟人鬧矛盾,你身為宋家二小姐,也要有個樣子。”宋問盞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了什么問題。宋長林是吃錯什么藥了。宋長林又道:“今天中午留下來吃飯吧,廚房做了你愛吃的菜。”宋問盞默了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