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傅澤汐臉上的焦急左梓君忍不住笑起來,“我跟你說了半天話你都不理我,現(xiàn)在我一提喬如意你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我真不明白,喬如意到底有多好,你居然這么緊張她。”
“該死的,你到底知道什么?如意怎么了?”傅澤汐眸底折射出一道陰狠。
左梓君凝視著傅澤汐,片刻后說:“我剛才看了一則新聞,說從濱城通過林安的高速公路上出現(xiàn)一起車禍,車子掉入海中,車里的人無一生還,據(jù)說通過打撈的車牌號得知,那輛車似乎是你的。”
她話語沒有說完,傅澤汐轉身邁著大步離開。
左梓君在他身后望著他著急的樣子,眸底閃過一絲悲哀,隨即又興奮起來,不管怎樣喬如意已經死了,只要她死了,那自己是有機會的。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最近泛起一抹淡笑,伸手將杯子扔到垃圾桶里,正要離開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
電話里傳來一道沙啞之極的男聲,左梓君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目光如炬的看著前方,說:“那件事是你做的?”
“呵呵。”聲音低沉的像是在地獄里走出來的一般,“你都知道了?”
“顧晟銘,沒想到你竟然真的下去手撞死喬如意。”左梓君美麗的笑容鋪滿臉上,但是看起來卻格外的瘆人:“下一步,你是不是準備把那個假的喬如意放在傅澤汐的身邊?”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著你,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只希望你到時候給我方便。”
左梓君淡笑道:“我給你方便誰給我方便?顧晟銘,你制造這場車禍,連同喬如意肚子里的胎兒一并害死,難道你真的不擔心他們回來找你?”
那邊沉默一會兒說:“已經身處地獄中的我還有什么好怕的?傅澤汐,勢必要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電話被掛斷之后,左梓君沒有說話,她瞇著眼睛看著窗外,心中竟然蕩起一層失落,竟然頭一次覺得一個人可憐。
不知道是為了傅澤汐,還是為了顧晟銘,亦或是為了自己。
傅澤汐放棄了紐約所有的事情趕回了濱城,當看到那被打撈出來的車子完全變了形的時候,整個人崩潰了。
要不是陳銘攔著他,他早就跳進了海里追隨喬如意而去了。
這一生,他做過許多事情,但是那許多事情,都沒有喬如意對他的影響深刻。
他好容易求的那個女人陪他共度余生,卻不想這一切全完了。
全完了。
包括他的孩子,包括他的身體,也包括他的靈魂。
望著那冰冷的海水,傅澤汐的眼淚流了出來,“如意,你答應我的,要乖乖等我回來,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不管他如何在心底吶喊,回答他的只是潮來潮去的海水。
傅澤汐像一尊雕塑坐在海邊,凝望著那碧藍的海水,心如死灰。
打撈了幾天都沒有喬如意的消息,這讓傅澤汐的心再次千倉百孔,血肉模糊。
最后一次到海邊的時候,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當他的身體沉沒在海水中,他閉上眼睛,仿佛看到了喬如意在微笑對他招手。
“如意,別怕,我來了。”
就這樣,他閉上眼睛,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冰涼的海水,海水里有喬如意,有他未出世的孩子,也有他對下輩子美好的期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