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汐道:“講?!?/p>
“夫人.......”阿開看了一眼傅澤汐,停頓一下說:“夫人最近見了顧晟銘兩次面,兩次都是在銀莊會所里。”
傅澤汐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剛才派去的人回來說夫人去了西園那邊?!?/p>
西園是傅澤汐以前買來跟江美穗一起生活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p>
阿開看傅澤汐臉色不好,說:“要不,我給喬小姐打電話讓她過來?”
“阿開!”傅澤汐的臉色陡然轉深。
阿開忙低下頭,說:“老板,我去做事了?!?/p>
傅澤汐轉身看著走廊的窗戶,外面的夜色正在一點一點吞噬著夜空,鋪上一層又一層的濃墨,似乎要掩蓋這一切光華。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傅母終于從急診室里出來,主治醫生對傅澤汐說:“傅先生,夫人的情況已經穩定,接下來就看她什么時候能醒了。”
醫生的話很明顯了,那就是在等待傅母蘇醒的過程里,傅母一直處于植物人的狀態。
傅澤汐問:“大概什么時候?”
醫生沉默。
傅澤汐的心猝然一緊,他說:“我知道了?!?/p>
喬如意回到家里,一直沒有睡覺,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像一個迷路找不到出口的孩子,她不停的望著床上的手機,可是一直都沒有等到傅澤汐的電話。
終于,她等不及了,拿起手機給那人打去電話。
剛撥出去號碼,她想掛斷,誰知,電話已經被接了起來。
“如意,這么晚了,你怎么沒有休息?”
沙啞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了過來,落在喬如意的耳朵里,給人一種深深的疲倦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的說:“那個,阿姨情況如何?”
傅澤汐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傅母說:“剛做完手術,就看她什么時候醒了。”
喬如意捂了一下嘴,問:“那什么時候會醒?”
傅澤汐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也許是明天,也許后天,也許會再久一點?!?/p>
他忽然停下聲音,沉默起來。
喬如意也沒有說話,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過了大約一分鐘左右,傅澤汐緩緩開口:“如意,早點休息吧?!?/p>
喬如意嗯了一聲,忽然問道:“傅澤汐,是不是每一個跟我有接觸的人,都會被厄運糾纏?”
“如意?!备禎上曇舳溉晦D冷,“你最近太累,鑒寶行那里就不要去了,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去上班?!?/p>
喬如意眼淚落在手背上,溫熱的淚水通過皮膚鉆入心里,她的心瞬間疼了起來,她微笑著說:“好?!?/p>
放下手機,喬如意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也或許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敢做回那個其實并不堅強的自己。
也只有自己明白,其實我們都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堅強。
翌日,喬如意醒來,收拾完自己之后,直接去了鑒寶行。
安蕊看喬如意一臉的倦色,不由問道:“夏姐,你臉色不好,昨天沒有休息好嗎?”
喬如意道:“我沒事,對了,給我聯系季先生,就說我要見他?!?/p>
安蕊楞道:“季先生?哪個季先生?”
喬如意道:“電視上做鑒寶節目的季先生?!?/p>
安蕊驚訝道:“夏姐,你要見他?他可是很大牌的電視主持人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