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的走過去,望著顧晟銘下巴上冒出來的胡茬,喬如意遲疑一會(huì)兒,才說:“晟銘哥,昨天你去哪了?我打了你很久電話你都沒開機(jī)。”
顧晟銘嘴角漾開一抹笑容,他下車,打開車門,對(duì)喬如意說:“抱歉,我昨天手機(jī)沒電,所以就沒有開機(jī)。上車,帶你去個(gè)地方。”
喬如意的手放在車邊門上,看著劉略微憔悴的顧晟銘道:“晟銘哥,你沒事吧?”
顧晟銘眸光一閃,問:“公司的事你知道了?”
喬如意糾結(jié)的點(diǎn)點(diǎn)頭。
顧晟銘揚(yáng)起一抹笑容,輕聲的說:“有人贏,就有人輸,這才是商場(chǎng)啊。”
喬如意低下頭,難過的說:“抱歉,要不是我,你也不會(huì)......”
“如意,是我自己失策,一切跟你無關(guān)。”他抬起雙手落在喬如意的肩膀上,很誠懇的看著她說:“你放心,我很快會(huì)卷土重來的。”
喬如意下意識(shí)問:“你要離開?”
迎著喬如意的目光,顧晟銘道:“我只是暫時(shí)離開一段時(shí)間。”
“你要去哪?”喬如意問。
顧晟銘眼眸微微瞇起:“去美國。”
隨即他握住喬如意的手,說:“如意,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喬如意楞了一下,“我.......”
“有問題?”顧晟銘加重力氣說:“濱城有你太多不好的回憶,你跟我走重新開始吧。以后你要是想回來,我可以陪你一起回來。”
“晟銘哥,我不能走。”喬如意正色道:“鑒寶行是嚴(yán)先生留給我的,我必須把它做好。”
顧晟銘目光閃過一抹受傷,“如意,只是這個(gè)原因?”
喬如意垂下了腦袋,沒有吭聲。
心中在想,是這個(gè)原因嗎?
斂去眸底情緒,顧晟銘嘆息一聲說:“罷了,我現(xiàn)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帶著你,又怎么能夠夠給你幸福呢?”
聽他喪氣的語言,喬如意說:“晟銘哥,你這么厲害,肯定能東山再起的。”
顧晟銘笑笑說:“借你吉言。”
晚上,顧晟銘回到北郊別墅,小梅依偎了上來,看他心情不好,她小聲的問:“你怎么了?”
下一秒,顧晟銘伸手用力的將她拉到懷中,捏住了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你是不是看我失敗了,所以嘲笑我?”
小梅睜大眼睛,不停搖頭,“晟銘,我沒有。”
顧晟銘加重力氣說:“那我讓你跟我走的時(shí)候,你為什么不同意?說,是不是還愛著那個(gè)該死的傅澤汐?”
小梅驚慌的看著他:“你要走?”
顧晟銘重重的松開小梅,端起面前的紅酒,給自己倒了大半杯,一口喝了下去,他狂躁的說:“我不走,難道要留下來看你們奚落我?”
小梅內(nèi)心絕望不已,她本以為自己這樣盼,日子終歸能到頭,可是現(xiàn)在卻聽他說要走的消息,這讓她的心里既不是味道來。
她走過來抱住顧晟銘的胳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晟銘,我求求你,留下來好嗎?”
辛似鵠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