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這個女人是個極度危險人物,你們把她弄進去,千萬不要再放他出來害人了,可憐我連孫子都沒抱上,兒子就這么給她害死了。”
警察說:“是不是她殺的,要講證據,我們會查個水落石出,你們先回去吧。”
得到消息趕來的顧晟銘眼見喬如意被警察帶走,他走過來拍了拍喬如意的肩膀說:“如意,別怕,我會幫你找到證據的。”
喬如意心中一暖,她凝望著顧晟銘,半晌才開口:“謝謝。”
目送喬如意給警察帶走,顧晟銘扭頭看著一旁站著的江美穗。
江美穗被他的目光盯得不舒服,但她不懼的回望。
顧晟銘說:“我會找到證據證明如意的清白。”
江美穗冷笑的說:“顧總,你也看到了,你喜歡上的女人是一個sharen惡魔,她根本不配得到你的愛,為什么你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呢?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喬如意那個賤女人一邊跟你糾纏不清,另一面又跟我老公上床,這樣賤的她,怎么入得了你的眼睛呢?”
顧晟銘輕描淡寫的說:“有空管好你自己,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做了虧心事還不怕鬼敲門的。”
“你什么意思?”江美穗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顧晟銘說:“我什么意思你再清楚不過了,對了,我想你這幾天應該沒有睡好吧,當然了,當年親手做過什么怎么能忘記呢?”
在江美穗的注目下,顧晟銘離開此地。
沈玉芬扭頭看著江美穗說:“美穗,他說的話我怎么不明白?”
江美穗恨恨道:“他就是一瘋狗,逮到誰咬誰。”
話是這么說,江美穗的心還是變得忐忑了,小梅的事一天不根除,一天就是隱患。
喬如意被帶到警察局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傅澤汐的耳朵里。
昨天晚上突發狀況,他去了臨市的工地,夜里就在那里留宿,沒想到今天就得到喬如意是sharen兇手的消息。
他推掉一切應酬跟會議,馬不停蹄的朝濱城趕來。
回到濱城,沒有第一時間去安慰江美穗的家人,而是去了警察局看望喬如意。
傅澤汐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種場景。
喬如意抱著膝蓋坐在警局里的狹小的看守所里,眼睛盯著自己的腳趾頭,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樣的喬如意讓人心疼,傅澤汐的心瞬間像是被石頭壓住了一樣,他示意人開門。
他進入里面,走到喬如意面前停下,俯身看著她說:“如意,你的事我聽說了。”
傅澤汐明顯看到喬如意的身子僵了一下,片刻后,她仰頭看著他,波光湛湛的眼睛里氤氳著一層霧氣,她面無表情的說:“你來做什么?”
“我來看你。”
“不需要。”
“如意,別鬧。”
“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那么你現在也看到了,可以走了。”
唰的一下,喬如意的肩膀被他給按住,“如意,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頂嘴?”
喬如意的眼圈瞬間紅了,她極力克制心里的不平靜,說:“人不是我撞的。”
“這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喬如意心尖一痛,她使勁摔了一下肩膀,掙脫出傅澤汐的束縛,說:“傅澤汐,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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