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想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而她跟傅澤汐之間也終于要做出選擇了。
若這個結(jié)果沒有出來,或許她的貪心讓她還可以騙騙自己,然而,當(dāng)殘忍的現(xiàn)實撕開平靜的假面時,她看到了骯臟的內(nèi)幕。
而這種內(nèi)幕,是她目前最不愿也不想見到的。
孩子哭的時候,是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哭,就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而他們呢?
他們流淚是讓他們明白,有些人失去了就永遠(yuǎn)失去了,再如饑似渴的思念都只會讓接下來的生活變得面目全非,痛不欲生。
可是,我愛他,真的愛他啊,誰來告訴她,到底能不能造出一個時光機,讓她回到?jīng)]有遇見傅澤汐的那一年呢?
最后看了一眼江面,喬如意轉(zhuǎn)身,這時,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上面顯示的他的號碼時,她抬手準(zhǔn)備要掛斷,猶豫一下之后,終于沒舍得掛斷。
滑下接聽鍵,傅澤汐的聲音從電流的那頭傳了過來:“如意,在做什么?”
里面的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平添了幾分魅惑人心誘惑,她聲音極淡的說:“沒做什么。”
傅澤汐不禁皺起眉頭,說:“你那里風(fēng)很大,你在外面?”
喬如意應(yīng)了一聲,問:“找我什么事?”
傅澤汐說:“沒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一句話說的喬如意鼻子酸酸的,她真想問一問,如果結(jié)局不是她想的那么樂觀,那么,他們會不會就此成為了敵人?
可她不敢問。
沒聽到喬如意回答,傅澤汐忍不住問:“有沒有想我?”
明明心里想的難受,她嘴上卻不肯承認(rèn):“不想,我為什么要想你?再說了,想你我有什么好處?”
聽她夾槍帶棒的口吻,惹得傅澤汐眉頭緊蹙起來:“如意,你在跟我賭氣?”
“誰敢給你賭氣啊,你堂堂市長公子,想要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螞蟻都要容易,我敢跟你賭氣嗎?還有啊,傅公子,你已經(jīng)有老婆的人了,麻煩你別跟我說話這么曖昧,那樣我會很困惑。”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喬如意心里沒有痛快,反而愈發(fā)煩悶了。
這一盆冷血撒了過來,不止將傅澤汐滿腔的熱情澆滅,也瞬間讓他清醒。
他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疼了起來,他原本以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他跟喬如意之間的關(guān)系會修補好一點,卻沒有想到,他只不過離開兩天又變的差了。
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螞蟻在蠕動,一點一點,在吞噬著他的血液,啃咬著他的肌肉,將他殘破不缺的心又咬的鮮血淋漓。
這么久以來,他不愿意面對的問題,終于再一次被推到臺面上,它們,在逼迫他在婚姻跟情人之間做出抉擇。
不管哪一種抉擇對他來說都是痛苦的深淵。
他猛然一下子變得彷徨無助起來。
正在這時,那邊傳來喬如意的聲音,“要是沒事我掛了。”
“如意,等一下。”心里到底舍不得她,連續(xù)加班加點的忙了兩天兩夜就是為了要早日聽到她的聲音,他可不想這么錯失:“我知道你心里會怨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妥善處理這一切,相信我。”
喬如意閉上眼睛,忍住心尖上的疼痛,說:“傅澤汐,我們之間,只是一段過去的過去,只有你還沉浸在夢里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明知道不可能有結(jié)果,為什么不愿意面對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