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夜譏諷,“來者是客,沈大經紀人干嘛趕人家走?又不是見不得人!”沈蔚浠目光看向凌司夜,裴洛天自幼在國外長大,又銷了自己與沈家的關聯回來。凌司夜必定是沒查不出來裴洛天的身份,結合白天他說的話,以為洛天與她是情侶,又故意讓洛天在這個時候進來,打定主意想羞辱洛天,羞辱她!他弟弟在她心里,人是何等的優秀,若不是受她所累,他如今必定前途無量。她不允許!也更不會讓凌司夜傷害他!“凌總!各位大老板在這兒,哪里用的著他倒酒!我來吧!”沈蔚浠俯身拿起酒瓶,凌司夜的腳搭在了桌上。“沈大經紀人,你算什么東西,倒的酒臟的能喝嗎?”裴洛天一把拉住沈蔚浠擋在自己身后。“凌司夜,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兒!”“洛天!”沈蔚浠握住裴洛天的手腕。凌司夜有多狠,沈蔚浠最清楚。她最不想的就是就是凌司夜那魔鬼記上裴洛天,她已經沒有父母,就剩下這么一個弟弟了。若是洛天有什么意外,她欠洛天的怕是徹底還不清了!凌司夜板著一張臉,房間里的寒意越來越冷,周圍的人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沈蔚浠腦海里瘋狂的在想著解決的方法。凌司夜忽然笑了,鼓了鼓掌。“你想護她,好啊!”凌司夜掃了眼桌上最烈的那瓶莫特瑞,“你來倒!”裴洛天掙脫開沈蔚浠緊緊攥著的手,走到了桌邊,俯身去拿酒品。“我讓你站著倒了嗎?跪下倒!”裴洛天曾經也是富家子弟,出行眾星捧月,哪里受到過今日這樣的屈辱!沈蔚浠拉著裴洛天,眼睛開始泛紅,“洛天,不可以!”“哦?怎么不可以?沈大經紀人心疼了?”凌司夜對封安勾了勾手,一摞錢砸在了裴洛天身上。“跪下倒酒,這錢你就能拿!”裴洛天雙手緊攥,在隱忍著。趙欣悅也看明白了,沈蔚浠和裴洛天關系匪淺啊!抱著凌司夜的手臂撒嬌的說,“司夜,他不跪?那就讓沈蔚浠跪吧!”“也好!”凌司夜話剛落,裴洛天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若是能讓姐姐免受凌司夜的屈辱,他甘愿跪!沈蔚浠瞬間紅了眼眶,雙手拉著裴洛天。“洛天!你起來”凌司夜,“倒酒啊!磨蹭著做什么?”裴洛天剛拿起瓶子倒酒,趙欣悅就站了起來,隨手拿起一瓶酒作勢往裴洛天頭上倒去!沈蔚浠一把抱住裴洛天,一瓶酒從頭澆到底。眾人看著沈蔚浠被淋,都冷吸了一口氣。一瓶酒見底,沈蔚浠拽起了裴洛天護在自己的身后。一手拿著莫特瑞,一手端著酒杯,倒了一杯。“這一杯,我不識抬舉不該不喝趙小姐的酒!”沈蔚浠仰頭喝下,白酒的辛辣剛入喉,像火一般燒到了底。裴洛天攔著沈蔚浠,“別!你不能喝!你酒精過敏會死的!”酒精過敏?凌司夜微微挑了挑眉?哼!沈蔚浠最會撒謊,心機又深都能騙的了爺爺當年娶她。她酒精過敏,估計又是她勾引那小白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