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當即就發(fā)布了聲明,公開了封安與凌司夜解約的事兒,從今往后封安的任何一切行為都與凌氏無關。
敏感的人從這個聲明中嗅到了消息。
封安可以說是凌司夜能夠掌控凌氏得力的助手,近十年間兩人之間的關系如同鐵通一般,這突然的解約聲明。
他們兩人之間這是又一場的苦肉戲呢,還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徹底破裂了?
苦肉戲怕是有些牽強,畢竟如今的凌氏那是要什么就有什么,坐穩(wěn)了臨城的龍頭老大。
機會來了,臨城各方的實力蠢蠢欲動,多的是人舉薦自己熟悉的人去應聘凌司夜特助的職位。
等著凌司夜的招聘消息出來,卻遲遲等不到。
最終等來的是這段時間跟著凌司夜的一個小助理,不光是外界的人本公司的人也紛紛質疑助理的能力是否真的能夠勝任。
能不能勝任已經(jīng)不是他們說了算了,凌司夜已經(jīng)定下了助理。
凌司夜都保他上位,凌氏里的人誰還敢說什么。
會議室內,沒有走了的幾個人說著閑話。
“這以前啊!蔣助理只是一個連姓都不能冠上的一個小助理,我們呢也只能助理、助理的叫著!”
“你瞧瞧,這才過去了多久了。巴結這凌太太在凌總的身邊吹了幾天的枕邊風,在封安特助休假的這些天直接頂替了封安特助的位置。”
“封安特助可真慘啊!勞苦功高的在凌氏嘔心瀝血的干了快十年了,到了了卻落的了這么一個下場,連個面兒都見不到直接被凌總一個解約聲明出來,直接掃地出門。寒心啊!”
嚼舌頭的人左右互相看了一眼,“你說說,這封安特助是什么級別的人物,這說換掉就換掉了,你我又算什么!”
“蔣助理還真是好本事啊,看來以后得巴結著否則這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小心哪天我們飯碗不保,我們又從哪里能找到像凌氏待遇這么好的地方了。”
“剛說了要巴結著,人都在你面前站著呢,你還一口一個蔣助理叫著?應該改口了,是蔣特助了!”
蔣助理看了眼這些嚼舌根的人,他們哪里曉得封安的事兒。
不知者不怪,但是影響到以后他給凌司夜做事兒,這可就不得不站出來說了。
“封安特助輔佐凌總多年,勞苦功高他的位置自有凌總安排的,至于是海外部的負責人,還是新興產(chǎn)業(yè)的負責人,這都說不好。總之,封安特助的能力哪里擺著,怎么都比在坐的混的好,也不必在坐的各位擔心!”
蔣助理將手中的資料文件整理好,“哦!對了,我這個特助是凌總親自選定的!我的能力各方面確實是不如封安特助,但是他工作方面的認真和周到我也會好好學習的,你們有什么意見可以向凌總反饋。”
說完,蔣助理就關閉了設備,先一步離開了。
嚼舌根的人心中再不服能如何,誰敢在凌司夜面前造次!
這幾天凌總頻繁召集網(wǎng)絡部的人去開會,那一個個部門領導被罵的劈頭蓋臉回來的可見凌總的心情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