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元承澤又想起了那天蘇鷺躺在傅云讕的懷里一動不動的樣子。
當(dāng)時,他感覺還是有些震撼的。
他和傅云讕的感覺差不多,就是不相信蘇鷺有這么狼狽的一天。
他們都覺得蘇鷺是那種怎么折騰都不會死的。
直到那天他看到蘇鷺毫無聲息的模樣,心里也有些震動。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蘇鷺淡淡的問道。
“不是,我是來道歉的。”
這番話能從元承澤的嘴巴里說出來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
按照他的地位,還沒有誰能讓他主動開口道歉的。
“我聽到了,你可以走了。”
蘇鷺淡淡的說道。
“什么?”
元承澤有些被蘇鷺冷淡的態(tài)度給弄的起火了。
他都已經(jīng)道歉了,她還想怎么樣?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蘇鷺冷笑著開口道,
“我剛才說了,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但是原不原諒那是我說了算的。”
“如果你非要較真的話,那么我告訴你,我的答案是不原諒。”
“你?”
元承澤面色有些難看。
他感覺自己的臉面都被蘇鷺給踩到了地上。
“這很正常不是嗎?”
蘇鷺嘲弄的說道,“沒有人規(guī)定道歉一定要接受吧?”
“更何況,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
元承澤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起來,
“那你還想做些什么?”
“蘇鷺,你不要以為你有傅云讕給你撐腰,你就能有恃無恐了。”
“先不說傅云讕會不會為了你而和我鬧翻,就算鬧翻了,我也不怕他。”
元承澤的這番話聽得蘇鷺起火。
從頭到尾,他根本就沒有覺得有什么對不住她的地方,即便他的妹妹差點將她給捅死了,他也依然覺得無所謂。
從她認(rèn)識元承澤的第一天開始,這個人就隨時隨地的在展現(xiàn)著他的優(yōu)越性。
“話不投機半句多,元少,請吧。”
蘇鷺再次下起了逐客令。
看到她冷臉的模樣,元承澤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了。
他軟下了口氣說道,
“我今天來是真心實意的想和你道歉的,我沒有想到薇薇的情況那么的嚴(yán)重。”
他還想說什么,卻被蘇鷺打斷了,
“夠了,元少,我真的要休息了。”
元承澤感覺有些下不來臺了。
蘇鷺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知道好歹。
本來他還有點內(nèi)疚的,現(xiàn)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元承澤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走了之后,蘇鷺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她的傷口本來就沒有恢復(fù),被元承澤這么一弄,她覺得自己胸口又開始痛了。
這個世界上怎么有這么自大的人?
正在她有些煩躁的時候,病房的門再一次的被人敲響了。
“誰啊?”
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沒完沒了了是吧?
病房的大門再一次被人推開,只是這一次站在那里的不是元承澤,也不是她認(rèn)識的任何一個人,是一個陌生的上了年紀(jì)的人。
“你是?”
蘇鷺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病房的人,隱隱的覺得有些熟悉,可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到過。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