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明面上,封北宸不斷壯大封氏集團,可他也很清楚,在T國這種強權(quán)國家,光有錢是沒有用的,必須要有無人撼動的權(quán)力,這才是這十年來封北宸真正苦心經(jīng)營的地方。這話一出,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他們是和封北宸關(guān)系最密切的人,也是最信任的人,所以這些年,封北宸所做的一切都不會隱瞞他們,封北宸的實力究竟有多雄厚,他們比誰都清楚。不過這時瓦盧卻說了句。“北宸,他們不敢動你,但思洛小姐呢,敵在暗,你在明,防不勝防啊,你該知道,那些人可都是未達(dá)目的不罷休的人,那些人的手上,可沒少沾染鮮血。”封北宸聽到這話,并沒表現(xiàn)出多大的憤怒,顯然,他早就料到這些,只聽他低沉的說道。“那些人的手還不至于伸到華國,除非他們真的想找死。”“你的意思是你沒打算回T國,真的打算定居京都了。”眾人一愣,他們都以為當(dāng)初封北宸來京都發(fā)展只是為了暫避鋒芒,可沒想到他會想要在這里一直生活下去。封北宸忽然淺淺一笑,眼底多了一絲柔和,聲音也少了些許的寒意。“有何不可,思洛的家人和事業(yè)都在這邊,而且你覺得她會適應(yīng)蘇拿瓦家那些古板的規(guī)矩嗎?至少以目前的情況,留在這里是最好的選擇,至于以后,就看蘇拿瓦家族會變成怎樣了。”最后一句話,透著隱隱的深意,眾人又是一愣,但誰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他們似乎都猜到了封北宸接下來要做什么了。“北宸,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至于曼城那邊,我會繼續(xù)幫你盯著的。”瓦盧舉起了酒杯,非常義氣的說道。“謝了,對你們,我不會客氣的。”封北宸很慶幸這些年有這幾個好友的陪伴,幫著他度過了最黑暗的時候。“嗨,和我們還客氣,太見外了啊,干杯。”歐陽杰也拿起了酒杯。這一次,封北宸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四個人,一飲而盡。封北宸看了看手表,此時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說道。“抱歉,我得回去了,明天要去見家長,得養(yǎng)養(yǎng)精神。”“呦,可以啊,那就祝你一切順利啊。”瓦盧玩笑的說道,一旁的歐陽杰卻是一臉擔(dān)憂,最后還是沒忍住說了句。“北宸,明天我在錦溪園等你。”封北宸當(dāng)然知道歐陽杰是什么意思,感謝的點了點頭,之后便匆匆的離開了。“喂,杰,北宸的病到底怎么樣了?他明天見家長沒事嗎?”瓦盧剛才已經(jīng)察覺到了歐陽杰的不對勁,在封北宸走后便著急詢問。“給他重新配了特效藥,不過你們也知道,那藥有副作用,但愿明天他沒事吧。”歐陽杰擔(dān)憂的說道,瓦盧和葉驍聽了,對視一眼,直接說道。“那明天我們和你一起去錦溪園。”歐陽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