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微微冷嗤:“知道便好。”薛懷義面無表情。“我薛懷義只是一介山村莽夫,能夠得到姐姐的提攜,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姐姐說得對,像我這樣的人,給點陽光就燦爛,憑借這一點小伎倆就自以為是、自命不凡。”“我這種螳臂擋駒的行為,不僅僅會害死自己,還會連累自己身邊的人。我錯了!”“布丁的制作秘方,我都寫在這張紙上了,從今往后,姐姐就當不認識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日后有緣再見。”說完,薛懷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武媚娘愣愣地看著薛懷義,她那性感的紅唇薇薇開啟。本想要開口挽留薛懷義,可是不知為何,一開口卻變成了略帶一份輕蔑且嚴厲的話。“欲擒故縱。”“你以為,你居然還敢對我用這種低劣手段?”已經轉身走到后門口的薛懷義,突然頓住腳步。他沒有轉身,僅僅只是微微側頭。第一次用上一種非常嚴肅的話語。“姐姐錯了,這個世界上,我薛懷義可以設計編排所有人,獨獨有三個人我會付出真心。”“姐姐是其中之一。”說完,薛懷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院子里,光線愈發得黯淡。也不知何處吹來的寒風,將薛懷義那張紙,吹得獵獵出聲。武媚娘有些煩了,一伸手,朝著那石桌輕輕一揮。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石桌瞬間就破碎成粉劑,消散于空氣之中。武媚娘似是在自言自語,輕聲呢喃。“你一定會來求我的,一定。”武媚娘還是小看了薛懷義的硬氣。已經兩世為人的薛懷義,上輩子雖不說過得有多苦。可也是實打實通過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當上了五星級酒店總廚的位置。雖然說在這世界人分三六九等,出生就已經決定了一切。可薛懷義向來不信這個邪。他本來是想要通過武媚娘,給天后報信,然后搞太子。而現在薛懷義決定不這么做了。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搞,天后也不會饒過這小子。一個想要當皇帝的女人,她的兒子很自然,就是她走向人生巔峰中的絆腳石。自然是要一腳踹開的。薛懷義不過只是給了天后一個契機而已。從武媚娘的話語當中,薛懷義已經清楚,自己人微言輕,想要通過這種手段搞太子,他是沒有資格的。一切也就只能交給天后自己來決斷。但總的來說,太子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精力再對付自己。薛懷義眼下要做的,就只是把李勝這個案子給破了就行。薛懷義回到不良司,“砰!”的一下,就將一個dama袋丟在了眾人的面前。不良帥事先得到消息,已經坐在了主位之上。誰也看不清,他藏在面具后面的面容,究竟幾何。不過,除了薛懷義之外,卻是無人膽敢與他正面對視。薛懷義抬著頭,對著不良帥拱手:“大帥,已經找到殺死李勝的賊人。”不良帥悶悶的聲音,從面具后頭傳來。“那個人就在這麻袋之中?”薛懷義點點頭,撒謊也臉不紅心不跳:“正是!”在薛懷義的授意下,趙二連忙走上前,將麻袋解開。很快,王茂德這張臉就顯露在眾人的面前。不良帥在看到王茂德的第一時間,頓時伸手在扶手上重重一拍。“薛懷義,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