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你一直積怨于胸腔之中,等待著機會向李勝復仇!““昨天你終于忍不住了,所以向他下手是不是?”劉槐安驚得滿頭大汗!連忙辯解:“不是,當然不是!”他向不良帥拱手:“大帥,我……”“你什么你!?”薛懷義搶先一步。“如果人不是你殺的,你這么激動干嘛?”“老話說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薄熬犹故幨?,小人長戚戚。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薛懷義這東扯西扯的話語,倒是引來了不良帥的關注。只不過,縱然是身居高位的不良帥,也無法看穿薛懷義和劉槐安這出色的“演技”。她看著薛懷義的目光里,也多了一小份探究。不良帥,在不良司高高在上。同時也是天后的左右臂膀。整個長安的人都知道,天后身邊有兩個女人絕對不能惹!一個是天后的貼身女官青蘭。另外一個就是不良帥!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青蘭是天后的盾牌,負責保護天后,同時也處理一些表面上的事情。而不良帥,則是天后暗中最鋒利的武器。鋒刃所向,必死無疑!除了天后之外,沒有人知道不良帥的名字。而且不良帥平時也不常出現,因此人們對她的了解極少。劉槐安嚇得渾身直打哆嗦,“撲通”一聲,就跪在了不良帥面前?!按髱?,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雖然李勝平日里的確對小的非常苛刻,但是不僅僅是我,他對別人也一樣。”“如果這也是動機的話,他們也有嫌疑!”劉槐安隨手指向旁邊幾個同僚,他這么一指,邊上幾個人都嚇傻了。“撲通撲通”地跪了下去,不停地替自己辯解。而身為始作俑者的薛懷義,卻是一臉泰然自若地站在旁邊。輕輕松松地把問題就給化解了。“夠了!”不良帥的手在桌面上輕輕一拍。那桌子紋絲不動,可是桌子上一個茶杯的表面,卻是迅速覆蓋上冰霜。而里邊本來還熱騰騰的茶水,則是瞬間凝結成冰!看到不良帥功夫如此了得,薛懷義不由得暗暗吞了吞口水。同時心里面也是無比羨慕?!笆裁磿r候老子也能夠有這么俊的功夫啊!”不良帥那如同冰塊一般嫩白切是帶著一層寒酸的速手,在空氣當中輕輕一晃。接著,一塊代表不良將的令牌,就出現在她的手中。她說:“李勝死不足惜!但是不良司的名聲不能因為他的死而受到絲毫的減弱。”“李勝的令牌,就在本帥手中?!薄澳銈儺斨姓l敢接這個令牌?”此話一出,薛懷義身后眾人頂著寒冷,一個個都面色激動著沖上前??墒?,當他們越過薛懷義,互相擁擠著,要上去拿這個令牌的時候。不良帥那清冷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將所有的熱情迅速澆滅?!澳銈儺斨腥魏我蝗巳羰墙恿诉@個令牌,三日之內,必須要提的兇手的頭顱來見本帥!”這話一出,本來還個個興致勃勃的人們,就像是被霜打到的茄子,一下子就蔫了。雖然一個個都想出頭,都想爬上高枝。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接這個令牌。因為早上發現李勝尸體的時候,身邊同時還有三名黑衣人尸體。這三個黑衣人的身份已經查明,他們乃是長孫沖的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