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也有賣這種茶?”宋宴淮端起杯子,呷了一口后,眉頭微微輕蹙?!霸趺纯赡??”葉千梔挑了挑眉:“這可是我特意為你調(diào)配的,僅此一家,別無分號,你可得一滴不剩全都喝了,不能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薄澳蔷秃??!彼窝缁此闪丝跉猓骸安蝗晃視?dān)心有人來找茬?!薄澳愕囊馑际钦f,我這茶很難喝?”葉千梔說這話的時候,目露危險地盯著宋宴淮,要是他敢說難喝,那她一定要打爆他的頭。對上葉千梔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宋宴淮心里一顫,原本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非常有求生欲地夸贊道:“怎么會?這茶可好喝了,我很喜歡。”就算難喝,他也不敢說出來了,雖然是實話,但是他敢肯定,自己要真是這么說,葉千梔還真不知道會怎么對付他?;钪容^重要,至于說了什么,都別在意!葉千梔滿意一笑,給他斟了滿滿一杯茶:“喜歡你就多喝點。”藥茶不好喝,但是宋宴淮不敢表達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不僅歡歡喜喜地接過茶水喝了,還得笑著咽下去。他臉上的強顏歡笑,取悅了葉千梔。葉千梔一高興,自然就沒有抓著剛才的話了,她扭頭看向了樓下大堂,看到那些姑娘們安靜地聽故事的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好不容易把一杯茶給喝完,宋宴淮杯子都快要拿不穩(wěn)了,他把杯子擱在桌上,深呼一口氣,順著葉千梔的目光看到了樓下那些姑娘?!斑@個故事很新穎,我以前從未聽過。”坐在這里也好一會兒,宋宴淮點評道:“人物鮮明,邏輯縝密,所表達出來的觀點也都是積極向上,跟以往那些情情愛愛的故事不一樣?!薄澳悄愀矚g哪類型的故事?”“喜歡這個?!彼窝缁唇o予了準(zhǔn)確答案。聞言,葉千梔臉上的笑容更甚,她揚了揚眉道:“有眼光!”“寫故事的人是誰?我倒是想認識認識?!彼窝缁匆姌窍抡f書人離開,周圍靜靜坐著聽故事的姑娘們終于回過了神,拼命鼓掌,有些姑娘還大手筆的打賞,讓他看得是瞪目結(jié)舌,這些人丟銀子丟的是輕輕松松,看起來丟的不是銀子,而是石頭!“你可認識寫故事的人?能否給引薦一下。”面對宋宴淮的詢問,葉千梔眼尾一挑,戒備地問道:“你想干嘛?挖墻腳?”“能寫出這種故事的人,定是個胸有溝壑、三觀正品行好的人?!彼窝缁醋x書將近二十年,認識的學(xué)子數(shù)不勝數(shù),其中也有不少學(xué)子寫過話本和故事,不過他們寫的都是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不是寒門學(xué)子跟富家小姐的愛恨情仇,就是狐貍精跟寒門學(xué)子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傊@些故事都老掉牙了,他只要看了其中兩本就能猜出其他的書寫了什么,反正套路就是這么個套路,頂多就是人物名字給換了。他不理解,這么老套的故事居然都有不少姑娘追捧,讓那些學(xué)子們賺了一筆不菲的稿酬!“我還以為你不會夸人呢,沒想到你夸起人來,還真是讓人怪不好意思的?!比~千梔‘羞澀’一笑,頗有些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