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淮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跟葉千梔解釋,他就是不想葉千梔誤會他。“我沒有生氣啊!”葉千梔不解地望著宋宴淮,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么宋宴淮會以為她生氣了。“沒有嗎?”宋宴淮是沒聽到葉千梔剛剛說了什么,但是他會看唇語,自然看懂了:“你剛剛說我‘藍顏禍水’。”“難道我說錯了?”葉千梔抬眼看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饒是每天都看,葉千梔依舊覺得宋宴淮好看得不行。“長得好看就算了,居然還有才。”葉千梔嘖嘖道:“才貌雙全的男人,誰不覬覦?誰不想得到呢?”“你要是平庸一點,葉文倩絕對不會打你的主意。”自然也就沒有后面這些事兒了。宋宴淮無奈一笑,“就會胡說。”知道葉千梔沒有生氣,宋宴淮心里不知是高興多一點還是失落多一點,他正要喊葉千梔回房看書時,就聽到葉千梔問他:“宋溫言,你答應給我的木雕呢?這都十幾天了,也沒見你雕。”顯然葉姑娘剛剛見到葉文倩,不僅想起了那沒有收到的精神損失費,還想起了某人許下的承諾。“還在找木頭。”這件事宋宴淮自然是沒有忘記,他回答道:“工具我都準備好了,木頭還沒有挑選到合心意的。”“不是隨便一塊木頭就可以嗎?”葉千梔沒涉獵過這方面,自是不了解。“給你的木雕豈能隨便?”宋宴淮認真道。對于這個回答,葉千梔很是滿意,她伸手拍了拍宋宴淮的肩膀:“好好雕。”葉千梔身量不高,宋宴淮雖然瘦弱,但他是男子,比葉千梔高出了兩個頭不止,葉千梔踮著腳尖拍宋宴淮的肩膀,這幅畫面,怎么看怎么搞笑。葉千梔自然也發現自己這個行為過于沙雕了,不過她非常淡定地收回手,然后去了書房。這一天,葉千梔在書房寫了一整天的大字。翌日一早,一大家子跟宋天才便坐著牛車往州府駛去。到了年底下,天氣愈發的冷了,不過這一路上倒是挺熱鬧的,時常能碰到趕著牛車和馬車的人,當然也有不少靠步行的行人。從東屏村到州府,足足花了一天多的時間。到了州府,大家先是去宋天才熟悉的客棧歇腳。葉千梔要了幾桶熱水,讓大家先泡泡腳,去去寒。又讓店家給煮了幾碗的姜湯,大家一人一碗下肚后,大家這才覺得活了過來。宋天才先去金香閣送貨,宋家一行人則開始逛街買年貨。州府的年味很是濃郁,走到大街上,處處可見張燈結彩,不管是衣著華麗的富人,亦或是衣衫襤褸的乞丐,大家臉上都帶著歡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