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眉梢微蹙,急忙轉(zhuǎn)移了話題,“向總,這是于總重新敲定的合作細(xì)節(jié),您看看。”“嗯?!彼捐?yīng)了一聲,將視線收回來。年尋夏聽了一分鐘,見他們都在談工作的事,沒再說起帝城酒店的事,眸底泛起淡淡的失落?!翱劭劭??!闭局鄙碜?,敲響門?!斑M(jìn)來。”司瑾丞聲色淡漠,聽不出一絲感情。“瑾丞?!蹦陮は耐崎T進(jìn)去,喊了一聲后,好似剛看見時辰,“時特助也在啊?!薄吧俜蛉??!睍r辰恭敬地點下頭。司瑾丞合上文件夾,眸色云淡風(fēng)輕地看向年尋夏,“有事?”“我今晚做飯,想來問問你想吃什么。”年尋夏笑了笑,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偷聽而感到任何不適。司瑾丞也沒拆穿她,回道:“都行?!蹦陮は某读顺蹲旖?,望向站在一旁的時辰,臉上帶著點細(xì)微的表情,“時特助要留下來吃飯嗎?”時辰心底一驚?!爸x謝少夫人,不用了,我等下還有事要做?!毖劢怯喙馄骋娝捐┪⒊恋哪樕Я艘а?。年尋夏收回視線,“那你們談,我先去做飯?!贝陮は淖吡耍瑫r辰才稍稍松了口氣,就聽見司瑾丞令人膽寒的聲音?!澳愀鷹畛跸暮苁欤俊薄皼]有!絕對沒有!”時辰急忙矢口否定。他跟少夫人說話的次數(shù)都不超過五次好嗎?司瑾丞眼角微收,淡漠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下就收回來,“你先回去?!钡攘酸尫帕?,時辰不敢再多待一分,趕忙收拾東西離開書房。才走出大門幾步,就被一道聲音喊住,“時特助!”時辰僵硬地扭過頭,沖年尋夏訕訕一笑?!吧俜蛉耍拔矣惺拢俊彼驹谠夭桓疑锨鞍氩剑钆戮嚯x年尋夏太近,司瑾丞突然出現(xiàn),將他凌遲處死。年尋夏見他離自己太遠(yuǎn),主動走上前,不想她走一步,時辰就后退兩步。腦門上飄過幾個問號,“時特助,我是猛獸嗎?”“不、不是?!睍r辰抬手抹了一把汗水,眼神飄忽。年尋夏不再打趣他,直切主題,“我剛才不小心聽到你跟瑾丞在說帝城酒店的事?!八?月29號去過帝城酒店,是去干什么?”時辰見她說起這件事,拿著公務(wù)包的手微緊,“少夫人,這是BOSS的事,您問BOSS會比較好?!蹦陮は淖齑矫蚓o。要是能問司瑾丞,她早去問了。如果讓他知道,他娶的老婆是一個不知檢點,與其他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他怕是會不管不顧跟她離婚!她不能冒一丁點險?!皶r特助,我好歹是司家的少夫人,也算是司氏集團(tuán)半個女主人,問點關(guān)于我老公的事不逾矩吧?“還是說,你不把我這個少夫人放在眼里,我問你點事都不可以?”“少夫人,我不敢!”時辰神色一變,惶恐無措。要是讓老夫人知道他對少夫人不友好,怕是會直接撤掉他的職務(wù)!“不敢就好。”年尋夏的聲音很溫柔,卻像是一個甜蜜陷阱,逐漸將時辰誘入陷阱里。“那你還不跟我說說那天司瑾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時辰低著腦袋,閉著嘴,神色糾結(jié)。年尋夏見此,眉梢微斂,“我也不為難你,你跟我說一下他在哪個房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