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宇云冷笑道:“朕又怎么會看不出來,不過,他是個聰明人,會知道如何取舍的。”
南宮銘一愣道:“父皇此話何意?”
南宮宇云淡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不會與我們誠心合作,但一定會與我們聯手對付胡氏。”
南宮銘緩道:“那兒臣該如何做?”
南宮宇云冷聲道:“此人實力不容小覷,用的好的話,將會成為你在試煉當中的最大助力,但你要明白,知道怎么用就要知道怎么防,牢記目的是讓自身通過試煉,他畢竟是算是你皇叔的人,懂么?”
南宮銘緩緩道:“兒臣明白了。”
......
王府。
觥籌交錯之間,已是空了數壇酒杠。
此刻,別說是南宮信了,就是出身行伍當中的司徒鐘和上官杰面色都是微微泛紅起來。
只有蘇銘的臉色依舊如常,成為修士之后,這等凡酒很難讓蘇銘再產生醉意。
“司徒,你不行啊,還吹什么是淮南衛第一酒仙,我看是倒數第一還差不多。”上官杰打趣道。
司徒鐘不甘示弱的反擊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在旁的蘇銘卻是淡然一笑道。
南宮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道:“對了,今天面見陛下的結果怎么樣?”
蘇銘緩緩道:“試煉的名額已經拿到了。”
司徒鐘道:“這是好事啊,怎么感覺蘇先生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蘇銘微微一笑,隨后將今日在皇宮之事與眾人細說一遍。
上官杰一拍大腿,興高采烈道:“好啊,陛下終于要對胡氏商隊下手了啊,這幫孫子,我忍他們好久了,到時候抄胡氏家的時候,千萬別忘記通知我了。”
司徒鐘也是大笑道:“這胡氏確實囂張太久了,上官兄放心,那天一到,在下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此刻,只有蘇銘和南宮信相識苦澀一笑。
司徒鐘和上官杰都是直腸子,想不出這里面的歪歪道道來。
沉默良久,南宮信苦澀一笑道:“蘇兄,在下是皇室之人,有些話有些事情都沒有選擇,不過蘇兄,我把你當朋友,有些事情多多留心總是好的。”
蘇銘淡然一笑,以南宮信的身份,能夠說出這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顯然,南宮信是真心將他當成朋友了。
“放心,蘇某心中自由打算的。”蘇銘一笑道。
旁邊的司徒鐘和上官杰一臉疑惑的看著二人,根本就不明白二人在嘀咕些什么東西,但此刻酒意已經上來了,也不會留心這些東西了。
“王爺你們神神叨叨的說些什么東西呢!”上官杰嘟囔道:“是不是想躲酒,我告訴你,沒門,來來來,這杯酒我敬大家一杯。”
蘇銘和南宮信哈哈一笑。
嘭!
四個酒碗重重的撞在二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