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銘的出價,顯然也是對面的姜清所未想到的。
由于位置的關系,他此刻無法看到與他競價之人到底是什么模樣,只是他感覺到這一聲聲音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但對面的蘇銘等人,已然從聲音當中推斷出了姜清的身份!
“三千兩!”姜清直接了當的說道。
但話還未落音,蘇銘便說道:“四千兩!”
樓下的人群這一刻已經徹底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這一把平平無常的銹劍居然引起了樓上兩位貴賓的爭奪!
而此刻的姜清,眉頭在此刻也是緊鎖了起來。
他果斷的站起身來,高聲說道:“對面的那位朋友,此劍對我來說相當重要,能否賣我姜清一個面子,將此物讓給在下,在下并定會有重謝!”
此言一出,樓下的人瞬間炸開了鍋來。
姜清這個名字他們可再熟悉不過了,淮南國車騎將軍的名號他們可都是認識的。
既然姜清都已經挑明身份了,以姜清的身份,哪會有人會為了一把銹劍去拂了這位淮南國軍界第一人面子。
但這樣的人偏偏就出現了。
蘇銘冷冷的繼續出聲道:“五千兩!”
要知道,姜清可還未曾出價,蘇銘這一聲五千兩,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來。
姜清此刻徹底憤怒了。
此刻的問題已經不是這件銹劍的爭執了,對方如此言語,卻是連帶著他姜清的面子都卷了進去。
“對面是哪位朋友,可否現身一見!”姜清冷聲說道。
回應其的卻是一句冷笑之聲:“車騎將軍好差的記性,剛剛才在門口見過,這會卻連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么?”
此刻,姜清總算是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也明白了對方為什么趕和自己叫板了。
“是你小子!”姜清冷冷的說道:“好,很好,我出八千兩!”
蘇銘淡聲繼續道:“九千兩!”
姜清面色一變,正欲繼續加價之時,南宮信的聲音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車騎將軍好大的財力啊,果然掌管軍隊就是不一樣,出手就是八千兩雪花白銀!在下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如此吧!”
此言一出,姜清面色一變,瞬間冷靜了下來。
靈云居士見姜清放棄了加價,瞬間焦急了起來道:“姜將軍,您怎么不出價了,這劍可不能放棄?。 ?/p>
但他卻不明白姜清此刻的苦衷來。
南宮信那一番話明顯是在敲打他,他雖然說是位極人臣,但畢竟是吃朝廷俸銀的。
這到不是說他拿不出更多的千來,要是真的出價的話,就算是出到十萬兩白銀,他姜清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那都是些不能見光的財產,若是對面是別人也就算了,可對方是南宮信,他若是再這么加價下去,他日必會被南宮信在朝堂之上參上一本,到那個時候就相當麻煩了。
“靈云居士,這價我是加不下去了?!苯謇淅涞恼f道:“不過您放心,這把劍我一定替您奪到?!?/p>
沒有了姜清的加價,這把銹劍的主人便已然很明顯了。
在蒙面女子確認過三次之后,最終,這把劍被蘇銘以九千兩銀子的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