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郡守笑道:“這是自然,在下自然會給蘇先生一個交代的?!?/p>
這話一出,縣令再也繃不住了,直接跪倒在地抱住郡守的大腿就求饒起來。
“郡守大人,這件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也只是聽楚大任他這么一說,便相信其的話來,我真的不是有意和蘇......蘇先生作對的??!”
縣令的這一番話,等于是將責任全部推卸到了楚大任的頭上,楚大任又如何能忍下去。
“你......你......好毒!”楚大任顫抖的指著縣令說道:“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我要死,你也別想活,明明是你收了我的銀子,答應為我辦事情,現在卻要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啊呸!”
縣令臉色一變道:“你別胡說,本官什么時候收過你的銀子!”
楚大任冷冷一笑道:“還想抵賴,你以為你把銀子轉移了就沒事情了么?實話告訴你吧,我早就已經留了后手,那天你帶著銀子走的時候我就派人跟蹤了你?!?/p>
“你果然是只老狐貍,這么大一筆銀子連家門都不入,直接就往縣外那處廢棄的鐵礦坑里運,也難怪那鐵礦坑都廢棄了那么多年,你還派著人守著,感情那你還是你的金庫啊!”
縣令只感覺雙目一陣發黑,卻沒有想到這楚大任居然還安排了人跟著他,在那鐵礦里面,確實藏著他這么多年在這石??h搜刮的民脂民膏。
這么大一筆銀子,又是縣里下的命令值守,作為縣令的他絕對無法解釋這筆錢的來路是清白的!
郡守面露厭煩之色,將手一擺道:“好了,都不必再解釋了,你們的時間本官早已經明了,根本用不著你們在這里說假話真話的。”
隨后,一旁一直沉默的司徒鐘緩緩站了起來,周圍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機來。
而這殺機的目標,正是縣令和楚大任父子三人!
正欲動手之際,蘇銘卻淡聲道:“怎么,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此言一出,司徒鐘周身的殺機頓時消散開來,連同郡守一起,用相當疑惑的表情看著蘇銘。
司徒鐘錯愕的說道:“難道,蘇先生你不想殺他們?”
蘇銘搖搖頭淡笑道:“你覺得,蘇某若是想殺他們,還需要借助你們的手么?”
郡守淡聲道:“那蘇先生想要什么,在下能辦的一定給辦妥當。”
蘇銘淡笑道:“我在這石牛山上住了一段時間,發現這石牛山腳附近的田地甚是肥沃,只是其上的農作物長勢卻不是怎么太好,想來是種地者水平不足,若是我汪虎大哥去種的話,肯定不會是如此模樣?!?/p>
一旁的汪虎夫婦一臉納悶,不知道蘇銘為何突然將話題轉到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不明白,不代表郡守等人不明白!
郡守會意的說道:“的確,如此良田交到庸才的手中實屬浪費,即使如此,這石牛山腳范圍內的所有的田地,就交給汪兄弟了,在下明日就修書回郡中,讓郡里辦理田產轉移的文書!”
汪虎夫婦面面相覷,完全不敢相信郡守口中的話語,當下便要給郡守磕頭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