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以喪失求生欲望的風魔平次和土原郎二人愣在當地。
二人隨著銀針射出的方向看去,只見蘇銘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
針是他射出來的!
二人內心猶如驚雷響過。
尤其是之前對蘇銘不屑一顧的土原郎,此刻更是刷新了其對蘇銘的認真。
強如毛利真,在這恐怖的銀針下面,也挺不過三秒鐘。
那自己呢?
后知后覺的土原郎倒吸了一口涼氣。
“多謝先生出手搭救。”
劫后余生的風魔平次對著蘇銘行一大禮。
如果沒有蘇銘在場的話,二人恐怕早已死于這萬米高空之上。
“嗯。”
蘇銘瞥了瞥神色復雜的土原郎,戲謔道:“怎么,有人是剛剛魂被嚇走了么,連句話都不會說了?”
“多謝......先生。”
盡管心有不甘,土原郎也只能默默的垂下了頭。
沒有蘇銘的出手,他決計不是毛利真的對手,這點他還是清楚的。
聽到土原郎示弱,蘇銘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人是誰,看起來對你風魔家有很深的怨氣啊,都追殺到這萬米高空來了。”
一聽這話,風魔平次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毛利真的尸體。
“這人叫毛利真,原來也是我們風魔家的一員,曾經還做過我父親的貼身侍衛。
可惜后來他背叛了我父親,甚至想要在八岐大會之前意圖殺死我父親,好在大哥及時發現了他的陰謀,這才沒有讓他得逞。”
聽著聽著,蘇銘的眉頭卻是皺的越來越緊,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一屆八岐大會。
前有護衛叛變,后有家主中毒。
這件事情,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
五個小時以后
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了扶桑首都上京的機場。
此刻的停機坪里,早就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在此恭敬的等待。
艙門一打開,為首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便走了過來。
不用風魔平次介紹,蘇銘也知道來者是誰了。
這樣大的陣仗,為首的人只會有一個。
風魔家長子,未來的繼承人——風魔正武。
“蘇君,久仰了。”
不同于手下土原郎的態度,風魔正武的態度卻好上太多了,一上來就噓寒問暖,倒像和蘇銘是許久不見的朋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