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封諗都這樣說了,許麗萍也不敢再繼續留下。她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心疼得無以加復。可惜......她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在這里她也確實是沒有權力多說什么。她眨巴著眼睛,努力將眸子里的淚水哽咽回去。“好,我走。那......她就拜托你照顧了。”在這里,她只能指望封諗多陪陪方惜,千萬不要讓壞人再傷害她。許麗萍抬起左手,將眼角的淚水擦拭掉。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右手卻被一股力量給攥住了。“夢......夢汐......”許麗萍看著醒來的小女人,激動的叫著‘夢汐’。“夢汐你醒了?”聞言,封諗立即將依偎在他懷中的杜若蘭,直接推向旁邊的醫生。他疾步向病床邊邁去,杜若蘭踉蹌的蹣跚著腳步,醫生趕緊攙扶著她的手臂。“夢汐,你醒了啊?太好了......”封諗也與許麗萍一樣叫著她‘夢汐’。躺在床上的小女人,漆黑的眸子,目光從許麗萍的臉上,轉移到了封諗的臉上。封諗那張俊美的面孔,明明是那么的英俊,帥氣,迷人。可在她看來,這張臉卻是如此的惡心,憎惡,令人發指。從來他看事都只看表面,只會注重結果。根本就不管事情的過程。當初他冤枉她的時候一樣,此時此刻,他聽信杜若蘭和宋慈韻的話,認為許麗萍出手打她們,同樣是如此。“夢汐,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手臂上的傷口還疼嗎?”封諗溫柔的話語,一句接著一句關心著她。然而,這些話卻像千根針,萬根刺一樣,狠狠的扎著杜若蘭的心臟。她為封諗做了那么多,陪伴了他那么多年。為什么這個賤人一出現,他就剎那間輕視她,把她的努力全部都磨滅了呢?封諗見她不說話,他下意識的去握她的手。可她的手卻還緊緊的拉著許麗萍。他看著她的手,又看向旁邊的許麗萍。心里想著她是真的恢復了記憶了吧?不然她怎么會一直抓著許麗萍的手不愿意松開。宋慈韻此時也走到病床邊去,微笑著說:“你們怎么叫她夢汐呀?她真的是夢汐嗎?”杜若蘭臉色緊張,擔心方惜恢復了記憶。從而告訴封諗四年前在水橋之上發生的事。如果她真的說出來了,封諗他會替方夢汐報仇,從而殺了她嗎?不!就算封諗再生氣,他也不會那樣做的吧?方惜拉著許麗萍的手,緩緩的松開了,手放在了被子上。“你怎么不說話呀?是不是手臂上的傷口太疼了?”封諗一味溫柔的詢問。“你們......叫我什么?”她緩慢的開口,還帶著質疑的口吻。她是想起來了一切,她也想要立刻,馬上,現在就揭穿杜若蘭當初的惡性。可是......她突然改變了想法。就憑剛才她聽到了,看到了。封諗是怎么維護杜若蘭的,她就不能直接說出來。杜若蘭是他的恩人,他還欠她一條命。他豈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會治她的罪?她的仇,不需要任何來替她報,她會親手一點一點的討回來。一件都不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