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梟自然也可以等冉蜜醒來,直接去問冉蜜!但按銀川的說法,冉蜜失去了到過英國泰晤士河邊的那段記憶,那他去問冉蜜冉蜜也不可能記得了!程芯蕊正惶恐不安地聽著封夜梟的警告,以及冉蜜沒死的消息,聽到這雙瞳又驀地瞠大,“什......什么我還是冉蜜,當(dāng)然是我了,這跟冉蜜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難道這個男人知道了什么?!“對啊,你不是都查過了么,你在國外遇到的人就是蕊蕊??!”封老夫人自從知道程芯蕊有‘帝后之命’,就不只是喜歡程芯蕊,更是親切地稱呼程芯蕊了,“所以我和你爺爺才催促你對蕊蕊負(fù)責(zé),就算現(xiàn)在這個時代男女關(guān)系開放了,但咱們封家的男人不能那么隨便,你既然碰了人家人家也是正經(jīng)女子的話你就要負(fù)責(zé)??!”“我看你就是對那個冉蜜上頭了,恨不得你在國外碰過的女人也是那個冉蜜了!”封老火氣都要燒起來了,“但事實上程小姐才是你該負(fù)責(zé)的人!你能不能面對現(xiàn)實?!”封夜梟一聲冷笑,“我只面對事實,因為冉蜜在那個時間段也到過英國泰晤士河邊附近,我就是在泰晤士河邊遇到了那個女人,既然這程芯蕊和冉蜜都在同一時間到過那,那那晚跟我在一起的人就不一定是這個程芯蕊也有可能是冉蜜了!”如果是冉蜜那就最好不過,他就不用再為碰過這程芯蕊而感到惡心,也不用被他這爺爺奶奶催著對這程芯蕊負(fù)責(zé)!封老和封老夫人聽到冉蜜也有可能,又怔愣了一下,望了一眼對方!程芯蕊滿臉惶恐,“怎么會是她冉蜜!封大少,是不是冉蜜她跟你說了什么?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那次跟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當(dāng)時你還把戒指給我了呢,冉蜜她一定是想冒充我......”“住口?。?!”封夜梟震怒若雷霆的話蓋過了程芯蕊的聲音,陰沉的眼神盯著這女人,“冉蜜已是我的妻子,她還需要冒充你什么?!”“夜梟,戒指既然在蕊蕊手上,那肯定就是蕊蕊??!”封老夫人又幫著程芯蕊說,“這人證物證都在蕊蕊這邊,你不能因為那冉蜜說是她,就認(rèn)定是她了......”“要是冉蜜跟我說她就好了!”封夜梟又憤怒地打斷了他奶奶的話,“那我就認(rèn)定是冉蜜了,這程芯蕊說什么都沒有用!”程芯蕊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她那晚確實到過泰晤士河附近,所以查她當(dāng)天的行程也不可能查出什么!而且冉蜜已經(jīng)忘記了那段時間的記憶,冉蜜不可能記得了,除了她不可能再有人知道這個最大的秘密!對,一定是封夜梟剛好查到了冉蜜當(dāng)時也去過那,所以只要她程芯蕊不承認(rèn)任何人都不會知道真相!!“是我......那明明是我,我失身于封大少你,你就算是不喜歡我也不能否認(rèn)這個事實!”程芯蕊眼眶都紅了,涌上了眼淚,一邊搖著頭傷心難過地說道,“你封夜梟難道就打算這樣抹去你碰過我的事嗎?!”“閉嘴!”封夜梟臉色更沉了,“你也配叫我名字?!”程芯蕊眼淚都掉下來了,不知有多委屈,仿佛跟這個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人真的是她了,冉蜜才是奪走了應(yīng)該屬于她的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