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那邊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就你一個人?”開車的俞大山皺眉對齊平安問道。“我手下的那些人都受了傷,不愿意執行任務。”齊平安往車上一坐。“連自己手下的人都使喚不動?”俞大山輕視的看了齊平安一眼。隨后直接下車,到了酒店樓上。“平哥,我們不去,會不會受到軍部的人責罰啊?”“是啊,軍部的軍規可嚴著呢,我們如果不聽命令,怕是會出事。”“要不,我們還是一起去看看吧?”關力平有一個舅舅在第八軍團當副團長,顯得極有底氣:“上面的人,要罰,也是罰那個姓齊的!有我舅舅那層關系在呢,你們怕個屁!”一聽關力平這么說,其余人才放心的笑了起來。“這倒也是。”一群人正說著,俞大山正好上樓。“你們是第十軍團的人?”俞大山看著關力平問道。“怎么?”關力平瞥了他一眼,也不在意。“軍部的任務,下午必須到地牢提人,你們還在這里坐著干什么?”“你沒看到我們都受傷了?讓我們執行任務,也得等我們把傷勢養好了再說吧!”關力平篤定對方不敢對自己怎么樣,有恃無恐的說道。俞大山微微點頭:“按照軍部第一條,不尊軍令者,斬!”說完,俞大山便抽出一把大刀。關力平旁邊一個人站起身:“喲?還想動手,知道我們關哥的舅舅是誰嗎?”這人話剛落下。俞大山手中的刀便化作一道銀光。直接將他的頭顱斬下。這一舉動,讓關力平等人,全都看傻了眼。他們是怎么都沒想到,軍部上面的人,居然真的會對他們動手。而俞大山也懶得繼續廢話,揮刀就直接往旁邊的關力平斬去。噗通。關力平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哥,別動手,我們這就去。”刀鋒,停在了關力平的脖子前。若是關力平跪得晚上那么一秒。怕是腦袋就已經搬家了。“敬酒不吃,喜歡吃罰酒?”俞大山冷冷的說了一聲,將刀收了起來。關力平等人,再也沒了之前那囂張的氣焰,老老實實的跟著俞大山下樓,上車。齊平安坐在座位上,看了關力平他們一眼。雙方都沒有說話。車輛直接朝著燕京城外駛去。軍部的位置,距離燕京城還有一些遠。開車都開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在一座山腳下停下。從外表來看,這一座山頭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荒涼。俞大山走到一處山壁前,輸入了一串密碼。那座山壁緩緩抖動。出現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