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趙玄小聲問道。雖然在摩尼寺待了多年。但正式被摩尼寺收入門中,也不過就這一兩年的事情。佛門論法,他聽倒是聽說過很多。可卻從未見過。“那是佛法的比拼,智慧的戰斗!你這樣的佛門新丁,沒見過也正常,待會讓震空師兄給你好好的表演一下,怎么收拾金光寺那幫人的。”“閑空,話不能這樣說,金光寺那邊,聽說這兩年還是出了一些能人的!”震空搖搖頭,謙虛的說了一句。但嘴上雖然謙虛,但震空的表情,顯然對自己非常自信。一群人正說著,突然間遠處有十多人的隊伍,緩緩而來。這些人,全都穿著白色長服。打扮儒雅。正是昆侖派的弟子。而帶頭的人,正是昆侖派大弟子,宋一舟。這宋一舟皮膚白凈,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宋兄,好久不見!”震空見到宋一舟,便抱拳打了個招呼。“震空,沒想到,摩尼寺居然會讓你做掃樓梯這樣的事情,真是大材小用了。”宋一舟笑了笑,語氣溫和的說道。“無論做什么,都是對自己的歷練。”震空毫不在意的說道。“言之有理。”宋一舟微微點頭。“怎么不見聶掌門過來?”震空隨口問道。“門內有些瑣事,需要處理,師尊實在是走不開!不能觀看此次摩尼寺與金光寺的佛門論法,他老人家也感覺遺憾得很。”昆侖派掌門,為何不來。豈是在場的幾人,心中都有數。此次論法的,只是摩尼寺與金光寺的小輩僧人。這種層次的佛法,對聶掌門而言,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自然也就不必過來浪費時間。豈是連宋一舟心里,都有些不太想過來。但昆侖派和摩尼寺,距離離得近,兩派關系,一直都很好。以往摩尼寺每有佛門論法,昆侖派那便,都會派人參加。此次若是不來,倒是顯得有些不給面子。“山上請。”震空微微點頭,在前方帶路。就在宋一舟跟著震空往山上走時。人群中突然有一昆侖派弟子開口:“師兄,我們第一次來摩尼寺,想要四處看看,不知可以嗎?”“隨你。”宋一舟頭也不回。跟著他來的這些師弟師妹。他基本上都不認識。他可是昆侖派首席大弟子。而這一次隨他來的,都是剛加入昆侖的新弟子。如果不是在外面,有摩尼寺的人看著,宋一舟都懶得搭理他們。見宋一舟準許,人群中,一男一女,默默退出了人群,四處閑逛了起來。這一男一女,名叫方航,楊娟。“航哥,我們兩個的關系,什么時候才可以公開,在一起啊。”楊娟挽著方航的手,親昵的說道。兩人在加入昆侖派之前,就是情侶。但昆侖派,禁止門中弟子,私下談戀愛。他們便只能隱藏起互相間的感情。“放心吧,只要等我們的實力,到了窺道境界,我們在一起,就不會有人能阻止了。”方航牽著楊娟的手,深情的說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