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竹林。穿著一身黑衣的銀臨撇著嘴。“你就讓你親愛的師妹在這地方盯著啊?”“你嫂子還不認識你,沒辦法讓你進別墅歇著,就委屈你一下了。”齊平安賠笑道。銀鈴翻了個白眼:“那你就不能介紹一下啊?”“沒時間,而且我的身份,也不能暴露。”齊平安習慣性的敲了一下銀鈴的腦袋:“行了,少抱怨了,如果你嫂子出了什么事,我繞不了你。”“切,有了媳婦忘了師妹。”銀鈴嘀咕了一句,隨后蹲在了竹林中。齊平安苦笑搖頭,離開了別墅區,朝著立秀山趕去。渡引江,是長江的一段分支。立秀山位于渡引江旁。原本是一處荒山,不過在多年前,發展成了一個旅游景點。山上不僅有一個規模不小的游樂場,還有一處新修建的古鎮。即便是夜晚,古鎮依舊燈火通明,仿古建筑的街道上,各式各樣的小販正在售賣著當地特產,或是零食。“陰風門的家伙,倒是會挑地方。”齊平安也是第一次來這古鎮游玩。即便是夜晚,旅客也并不在少數。哪怕從孔琳莘那里知道了陰風門的人待在這里,想要找到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吧。”“都說多少遍了,你孩子這病,我師父也無能為力,你早點給他辦喪事算了。”一家古色古香的中藥鋪前。一中年婦女跪在門口,苦苦哀求。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齊平安多看了兩眼。那婦女懷里抱著的孩子,約莫六七歲的樣子。可此時看起來,卻古怪無比。他身上長滿了褶子。皮膚就如老樹皮一般干枯,比七八十歲的老者,還要不如。“這小孩得的,是什么病啊?”“誰知道呢,聽說三天前,在古鎮游玩了一天之后,就老成這樣了。”“整個江東省,所有名醫都看過了,就是看不出得了啥病。”人群,議論紛紛,卻沒人敢往前靠一步,生怕離這小孩近了一點,沾染上了這怪病。齊平安從人群擠了進去。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藥鋪前,滿臉不耐煩之色。“求求你了,小哥,都說楊神醫妙手回春,連死人都能救活,我兒子的病,也一定有辦法的吧。”事關兒子生死,婦人也顧不得什么臉面,死死的抱住那年輕人的腿,哀求了起來。“趕緊滾,別逼我動手!”“我說,你們醫館哪怕治不好她兒子的病,說話好歹也客氣一點吧,醫者仁心,難道你不懂么?”齊平安看不下去,開口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什么叫治不好?這小孩得的病,壓根就是不治之癥!別說我師父了,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也沒辦法。”那年輕人冷哼一聲說道。“這可未必,讓神仙來治這種小病,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