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不知道你信不信邪?”趙志峰如此怪異一問,秦玉蘭先是一怔,隨后不解道:“趙先生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個人的直覺其實挺準的,就像那串佛珠,我感覺不同尋常,果然拿在手里明顯感覺不一樣,剛才聽你說西山賽車,不知為何,我心里一緊!”如果是之前秦玉蘭指定給趙志峰一個白眼,生意人還是挺迷信的,更何況玩得還是賽車。趙志峰這么說就跟咒她出事沒什么兩樣。好在因為之前趙志峰的舉止表現(xiàn)讓秦玉蘭改觀不少,她擠出一絲笑容,根本就沒有在意地敷衍道:“謝謝趙先生關心。”“不客氣,那我先走了。”趙志峰知道秦玉蘭沒有聽進去,自己提醒一聲已然盡力,至少對得起這頓晚飯了。至于秦玉蘭會不會有事,看她自己的命運吧。目送趙志峰離開后,翟安浩一臉凝重道:“小姨,我總覺得趙哥很神秘,他說的話你最好聽一下,要不我給你們租個專業(yè)賽道?”“專業(yè)賽道那就沒意思了,這一次可是國賓館,這么大的賭注只有跑野道才能體現(xiàn)出技術差距,再說了西山那段路我那么熟悉,跑過多少次了,哪有什么問題。”秦玉蘭不以為然道。“小姨,你還是小心一些,最好換個地方吧,趙哥這么一說我覺得都挺不對勁的,西山西山,又是西邊又是山的聽著就不對勁。”翟安浩還想說些什么,被秦玉蘭搪塞打斷。秦玉蘭經(jīng)商多年,自從男人去世后,不少男人對她大獻殷勤,想著法勾搭她,幻想著財色雙收。趙志峰剛才的提醒在她看來無非就是標新立異的關心罷了,這種說辭想引起她注意和害怕。回到小院,徐錦蕓正在打掃院子里的衛(wèi)生,見到趙志峰后倒沒有小女生那般尷尬,仿佛之前的事情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主動和趙志峰打著招呼,還叫正在屋里面寫作業(yè)的徐瑤雪給趙志峰拿出了幾個剛從院內(nèi)桃樹下摘下的桃子遞給了趙志峰。反觀徐瑤雪看向趙志峰的表情則很是復雜,其實徐瑤雪挺想撮合她母親徐錦蕓和趙志峰在一塊地。可是自從那天拜佛之后,翟安然不知道為什么嘴里時不時提起趙志峰,那表情即使沒談過戀愛的她都能看出來,翟安然應該是喜歡上趙志峰了。這讓徐瑤雪心里很不是滋味,一邊是青春靚麗,家境優(yōu)渥的翟安然。一邊是離過婚的中年婦女,答案顯而易見。而且最主要的是,徐瑤雪心里對趙志峰也有一種怪怪的難以啟齒的感覺,只是她根本就不敢去想罷了。“你喜歡吃脆一點的還是熟一點啊?”徐瑤雪將整盤桃子都端了出來問道。“都行啊,我這人不挑。”趙志峰笑道。“不行,你必須選一個。”徐瑤雪小女生脾氣也上來了,咬著嘴唇很認真的看著趙志峰。看著徐瑤雪微紅的眼眶,趙志峰倒是一激靈,聯(lián)想到那晚躲床上時這小妮子說的話。我去,該不會被這小丫頭發(fā)現(xiàn)了吧?借著選桃子試探我?選脆桃意味著喜歡年輕少女?選水蜜桃意味著喜歡熟婦?脆桃水蜜桃,少女和熟婦?可問題是我都喜歡吃啊!就在趙志峰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何決定時,徐錦蕓終于收拾完衛(wèi)生,上前幫忙解圍道:“你這孩子,家里樹上還有,你都給小趙不就行了!選什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