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微微蹙起了眉頭。動用父親留下來的那股勢力么?那可是她的保命符,一旦失去了,她可能就沒了強有力的靠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猶豫,那道男聲又從話筒里傳了出來。“我說公主殿下,你可別搞錯了,如今是幫你登臨主母之位,你不出力怎么行?難道你打算讓我傾盡所有幫你么?我雖然樂意效勞,可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啊。”蘇煙猛地握緊了手機。不錯,是她想要登臨主母之位,所以她出力是理所當然的。默了片刻后,她咬牙道:“好,我答應你調動那股勢力,你也得保證定要除了江酒。”“放心吧,咱們籌劃了那么多,不就是為了這個?有你的相助,我一定能分分鐘取江酒的性命。”“好。”切斷通話后,蘇煙將通訊器死死捏在了手里。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所以她必須得舍,得棄。想到這兒,她找到一個代碼,然后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同一時刻。主臥室內。陸夜白正倚靠在落地窗前,靜靜凝視著外面的夜景。他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眸子里的神色晦暗不明。這時,臥室的門推開,洛河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不好了,蘇煙那女人拍了一段視頻囑咐屬下發給了江酒。”陸夜白一愣,接著,他心里閃過一股不好的預感。視頻……難道是之前滾床單的過程??該死的,他當時整個人都處在厭惡之中,只想著那女人趕緊滾蛋,所以她伸手去取風衣的時候他忘了這么重要的一點。如果他所料不差,她一定是在風衣上安裝了監控錄像,而且攝像頭剛好對準了大床。該死的!!!如今江酒知道了,那她一定很傷心吧。不行,他要去見她。想到這兒,他大步朝門口走去。洛河見狀,連忙伸手扣住了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你冷靜點,現在離開分部去找江酒,就意味著前功盡棄了,你不是想揪出幕后的主使之人么,你不是逼著蘇煙調派她父親留下的所有勢力,然后一網打盡么,那就必須得忍。”可忍字頭上一把刀啊。而且這把刀能生生剜下他心口的一塊肉。就這么僵持了良久后,陸夜白終是妥協了,撕聲道:“罷了,她越是表現得傷心難過,就越能取得她們的信任,讓他們降低警惕,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洛河緩緩松開了他,笑道:“其實你完全不用擔心她會誤解你,我所了解的江大小姐,是很有智慧的女人,格局也高,不會受這種東西困擾的。”陸夜白伸手撫了扶額,嘆道:“但愿吧,蘇煙那邊什么情況?跟外界有聯系么?”洛河道:“我正準備跟你說這事呢,她已經通過她父親留給她的特殊渠道與外界聯系了,至于跟誰聯系,說了什么,還追蹤不但,不過她要是再多聯系幾次,我們就能通過電波破譯了。”陸夜點點頭,“加快速度,爭取在十日內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