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應該是得了背后之人的指令來試探我,如今我成功取得了她的信任,她應該會去聯(lián)系對方,你二十四小時嚴密監(jiān)控她,看看她都與誰聯(lián)系。”“好。”陸夜白踱步朝酒柜旁走去。洛河又道:“蕭恩傳來消息,說醫(yī)療基地的工作人員給他打電話,你母親醒了。”陸夜白握著酒瓶的手指一頓,縈繞在眉宇見的憂愁漸漸退散了。老太太醒了,那女人應該能松一口氣,不會再那般內(nèi)疚自責了吧?“行,我知道了,對了,查到南梟他們的下落了么?”洛河頷首道:“他們被關(guān)在暗龍的其中一個秘密基地里,里面戒備森嚴,我只能慢慢去部署了,不能讓大長老看出任何端倪,否則咱們就前功盡棄了。”“嗯,你去安排吧。”“是。”…醫(yī)療基地。書房內(nèi)。沈玄瞇眼看著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江酒,蹙眉問:“陸夜白在搞什么鬼?都回來幾天了,怎么不跟你聯(lián)系?難不成他真的打算棄了你?”江酒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全世界都會舍棄我,拋棄我,但獨獨陸夜白不可能。”“哼。”靠在椅背上的傅戎冷哼了兩聲,“你把他看得太重了,仔細哪天他背叛你,讓你栽一個大跟頭。”江酒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我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對陸夜白有很多的意見,你去跟他撕啊,把氣撒我身上算什么回事?”傅戎又冷哼了兩聲。‘滴滴’江酒的手機響了起來。沈玄離得比較近,隨手撈過一看。只有短短的三秒,他的俊臉就沉了下去。傅戎靠在椅背上,偏頭掃了一眼,看清里面的內(nèi)容后,緩緩站直了身體,眼中有狂風驟雨在席卷。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里面的男人是陸夜白吧。他拽著一個女人就上了床,而且還在解對方的睡衣衣帶。好一對野鴛鴦……他下意識朝江酒看去,見她微微瞇著眼,連忙道:“這年頭真是什么垃圾短信都能收到,沈兄,還留著干嘛,刪了啊。”沈玄猛地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去點屏幕。江酒的臉色沉了下去。她的手機有安全設置,那些垃圾短信根本就發(fā)不進來。除非有黑客高手,不然她收不到外界的短信。所以……“把手機給我。”沈玄笑了笑,一邊找源文件,一邊笑道:“無聊的人發(fā)來的無聊短信罷了,你不用理會,趕緊繼續(xù)跟傅先生聊接下來的打算。”江酒冷冷一笑,“你想刪除源文件么?沒用的,別忘了我是國際第一黑客鬼剎,能快速恢復數(shù)據(jù)。”沈玄的手指一頓。借著這個空隙,江酒劈手從他手里奪過手機。湊到眼前一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如遭雷擊。視頻里的男人是誰?陸夜白。正被他壓下身下蹂躪的女人是誰?她不認識。也不是不認識,就是不想去看那張臉。她腦海里一片空白,渙散的瞳孔定格在陸夜白那張英俊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