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宛點了點頭,“去吧,別因為我耽誤了公司里的事情?!闭f完,她伸手扣住他的胳膊,囑咐道:“別跟時染妥協,由著他自生自滅,這樣的敗家子,多少資金都扶不起他的,他越有錢就越囂張,讓他過一段時間窮酸日子,看他會不會悔改?!绷謨A輕嗯了一聲。八成是不會悔改了。從剛才那條信息可以看出,他已經是已經知道了那樁陳年久怨,打算用這個來逼他交出時氏的股份。他能拒絕么?不能。因為時宛現在不能受任何刺激了。那混賬東西要是真的將這事兒告訴了時宛,恐怕又是一場血色風暴?!昂?,我答應你,你別胡思亂想了,好好養著,等過幾天我就帶你去國外休養一段時間。”時宛點點頭,“好呀,我想去西柏林?!薄翱梢?,你想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起身的時候,他在她額頭印下了一吻,然后轉身離開了病房?!枋覂取@^母正在喝茶,有女傭過來匯報,說時染來找林傾,而林傾竟然同意他進來,兩人去了書房密談。直覺告訴她,這事兒不簡單。于是抱著好奇的心思,她出了茶室去一探究竟了。書房。林傾走進來的時候,時染正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悠閑的品著茶?!皢?,妹夫來了,我以為你不敢出來見我呢,我正琢磨著去醫務室自你,聽說我妹動了胎氣,怎么樣,孩子保住了沒?”林傾面無表情的走到沙發旁坐下,冷眼看著他,沉聲道:“說說你的條件吧,咱們都是明白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不必拐彎抹角了。”時染冷冷一笑,將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扔,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整張臉看上去猙獰可怖了起來。“低聲下氣的跟你說你不聽,非得犯賤,要我去抓你的把柄,如今好了,我手里有了籌碼,怎么,橫不起來了?”林傾的眸光漸漸暗沉了下去,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戾氣。他不怕當年的真相曝光。本就是他父親害了時夫人,這筆血債,他該替自己的父親去償還??扇缃駮r宛懷著孕,而且動了胎氣,只能臥床靜養,受不了任何的刺激。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她知道當年的真相,會出人命的。她腹中的孩子,是他愿意用一切東西交換也要保住的。他必須將當年的真相捂得嚴嚴實實的,至少在她沒有生產之前,他不能讓她知道當年的真相。“你贏了,我反抗不了,也拒絕不了,說吧,除了時氏的股份,你還要什么?”他知道,時染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敲詐的機會的。區區時氏的股份,如今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今日來,一定會提出很苛刻的條件。而他,也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錢財對他而言,都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以前執著于此,是因為他想報仇,報當年家破人亡的仇??呻S著他不斷的打壓時氏,最后從時父口中得知當年的真相后。他才深刻的明白,時家不欠林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