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伸手撫了扶額,有些無奈道:“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成家的打算,如果父親閑著無事,還是多操心操心妹妹的婚事吧,她是女兒家,如今也二十六七了,該結(jié)婚生子了。”“哥?!鄙蜍妻焙莺菀欢迥_,“好端端的你往我身上扯什么?”“是你先我往身上扯的?!薄澳恪薄靶辛?。”林嫵倏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你父親剛回來,讓他回房休息一下,至于婚事,等過幾天再說?!痹捖?,她又對丈夫道:“咱們上樓吧,我有話要跟你說,是關(guān)于林傾那小子的事情?!鄙蚋篙p嗯了一聲,思忖了片刻后,對沈芷薇道:“薇薇,我不許你去破壞別人的感情,更不許你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的女兒可以碌碌無為,但不能失德,明白么?”“明,明白了?!蹦克椭赣H離去的背影,沈芷薇緩緩握緊了垂在身側(cè)的拳頭。身世之謎不可能永遠成為秘密,總有一日會曝光在太陽底下,她若不解決掉江酒,日后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女人奪走原本屬于她的一切。不。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這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江酒必須得死。…軍區(qū)總醫(yī)院。六個小時后,傅戎悠悠轉(zhuǎn)醒了。江酒給他檢查身體,確定他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后才大大松了口氣。她輸不起啊。這個男人如果真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她這輩子恐怕都要活在愧疚與自責里。傅戎在床上躺了片刻后,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江酒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摁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給摁了回去?!皠e亂動,心臟受損,剛進行了精密的縫合術(shù),別說坐起來了,就是動一下身體都不行?!薄翱省备等炙粏≈曇敉鲁鲆粋€字。江酒連忙伸手撈過一旁的鹽水,用勺子舀了遞到他嘴邊,“張嘴?!备等执蟾攀怯行┎涣晳T,俊臉上劃過一抹尷尬。這么狼狽的一面怎么能讓她看到?江酒似看出了他的心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喝,我就在自己心臟上捅一刀,算是抵了你這份人情?!边@死女人……傅戎緩緩張開了嘴。一連喂了好幾口后,他才搖頭,表示夠了。江酒將手里的水杯隨處一放,嘆道:“傅戎,為了一個注定得不到回應的女人拿命去賭,值么?”‘咳咳’傅戎輕咳了兩聲,虛弱道:“沒有值與不值,只有愿意或者不愿意,事情已經(jīng)了,再去計較初衷有何用?!苯蒲壑虚W過一抹復雜,猶豫了片刻后,還是咬牙道:“傅戎,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這一生遇到陸夜白,我沒打算再愛其他男人,好吧,我知道我有些殘忍了,但這就是事實,長痛不如短痛,我希望你以后能遇到那個真正屬于你的姑娘?!备等志従徧鸶觳?,朝她擺了擺手,撕聲道:“你不必如此提醒我,我心里明白的,放心吧,我不會拆散你與他的感情,這次的事,就當是我為了自己萌動的情感盡一份力吧,不會再有下次了?!薄啊闭娴牟粫儆邢麓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