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就趁著在牢里這段時間好好調整一下吧,如果你還這般天真,也別想著跟江酒爭男人了,直接回臨安得了。”“不。”沈芷薇握緊了拳頭,咬牙道:“我聽您的,好好在牢里調整一下情緒,江酒害得我被名媛會踢出局,這筆賬,我要讓她連本帶利的還回來。”林嫵滿意一笑,“這就對了嘛,你放心,有媽咪在呢,以后不會讓你那么輕易就栽跟頭了。”“對,我還有您呢。”...林氏別墅。書房內。林傾端著一杯紅酒靠坐在真皮沙發內,正瞇眼看著對面站著的中年男人,蹙眉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中年男人頷首道:“時氏好像起死回生了,股市一點點扭轉,現在呈上漲的趨勢,這兩日又有許多股民買進,一下子化解了時氏眼下的危機。”“不可能。”林傾握緊了掌心的酒杯,一字一頓道:“正常情況下,時氏是不可能起死回生的,除非有人操控股票,讓股市呈現出一種穩步上漲的假象,否則......”說到這兒,他猛地止住了話鋒,不知想到什么,俊臉一點一點沉了下去。該死的,那女人別不是蠢到操控股市試圖讓時氏集團起死回生吧。“你去查一下時氏的資金動向,看看最近這幾天有沒有什么巨大的波動。”“是。”目送中年男人離開書房后,林傾緩緩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時宛,你到底想做什么?外面的走廊上,海薇透過門縫看著里面正在喝悶酒的林傾,眸色漸漸冷冽了起來,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頭。突的,肩頭傳來一陣重量,她下意識想要驚呼出聲,被對方給捂住了嘴唇。回頭一看,發現是繼母程怡。‘噓’程怡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拉著她閃進了旁邊的臥室之中。關上房門后,海薇有些不悅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大白天的鬼鬼祟祟,你到底想做什么?”程怡拉著她坐在沙發上之后,開口道:“薇薇,你可要沉得住氣啊,現在還不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等林傾將時氏徹底擊垮后,你再出手對付時宛。”一提到時宛,海薇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林傾擺明了要護著那賤人,我若不趁亂出手,等時氏破產后林傾還不得憐香惜玉將她養在私人住宅里金屋藏嬌?”“如果是這樣那就更好。”“你......”海薇氣急,怒道:“你是勸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著林傾在外面養情婦么?”程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輕拍了幾下,笑道:“時家現在風雨飄搖,隨時都有可能滿門傾塌,你沉住氣,靜等合適的機會一舉擊垮那女人。”海薇穩了穩心緒,沉默了片刻后,咬牙問:“那你認為什么時候才是合適的機會?”“時家破產之時。”程怡一字一頓道:“只要林傾敢將她養在私宅里,你就想法子曝光她的身份,昔日不可一世的千金小姐淪為情婦,一旦被外界得知,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海薇想了想,覺得她說得有理,正好沈芷薇也是這么跟她建議的,于是點頭道:“好,那我就再忍幾天,等時氏破產之后再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