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宛一臉倔強地看著他,用著強硬的語氣道:“爹地,逃不掉的,如果他要報復,時家誰也無法獨善其身,我也不例外,您先休息吧,我去一趟監獄了解情況。”說完,她疾步朝門口走去。時父的叫喊聲在身后響起,她不管不顧,走出客廳后直接沖進了漆黑的夜色之中。...盛景公寓。書房內。江酒正拿著江柔與陸墨的親子鑒定在研究著。她心里期盼著江柔當年是偷了她的長子去陸家冒名頂替,可,這份報告單她看了不下百遍都沒有看出什么端倪。陸墨與江柔確實沒有半點關系,別說近親了,就是隔了幾代的遠親都算不上。如果墨墨是她長子,又怎么可能跟江柔那個小姨沒有半點血緣關系呢?失落,無力,絕望,傷感等一系列情緒涌上心頭。是她太過奢望了,明明知道那孩子早在七年前就死了,居然還期盼他活著。多傻!可,若墨墨不是她的孩子,又該是誰的呢?當年江柔究竟從誰手里奪的墨墨?‘滴滴滴’放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撈過一看,發現是時宛打過來的。她順手劃過接聽鍵,“宛宛,這么晚了找我有事?”“酒酒,你聽我說,我哥被司法逮捕了,他們說他暗中操控股市,涉嫌商業犯罪,我現在必須見他一面,可司法的關系我打不通,你那邊有沒有法子幫幫我,幫我跟我哥見一面?”江酒倏地站了起來,“你現在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司法機關。”“好,我跟司法負責人有些交集,你先別著急,我打電話跟他溝通一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你在那兒別動,我半個小時趕到。”“嗯。”...陸氏公館。陸墨的臥室內。小家伙平躺在床上,大氣也不敢喘。半個小時前,他老子突然來他房間,往床上一坐,什么也不說,就用一副高深莫測的眼神凝視著他,盯得他頭皮都要炸了。“我,我哪兒做錯了么?如果哪里錯了,您直接跟我說好不好,別用這種法子折磨我了,怪難受的。”陸夜白沒說話,目光始終停留在他精致的小臉蛋上。好熟悉的五官輪廓,似曾相似,與腦海里那張瓜子臉交替重疊,慢慢地竟融合在了一塊兒。仔細想想,江隨意長得其實很像他,只不過之前一直以為他是陸西弦的種,與他這個大伯長得像很正常。可如今他不這么想了。江隨意長得像他,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我問你,那天你去血液庫偷血樣偷的真是你二叔的么?”陸墨一愣,怯生生地看著他,弱弱道:“搞了半天您這是要秋后算賬哦,這可不關我事,是江隨意那王八羔子教唆我偷的。”“我問的是你那天偷的究竟是誰的血樣?”小家伙渾身一哆嗦,瞇著雙眼陷入了回憶之中。“那天我跟奶奶一塊兒去醫療室,中途我一個人跑去血液庫,您跟二叔的血樣放在一塊兒,我一手撈一瓶,后來聽到奶奶在叫我,著急之下,我拿的......應該是二叔的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