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咱,咱們先離開這兒吧。”閨蜜攙扶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聲相勸。江柔閉了閉眼,壓下腹腔里的憤怒與不甘之后,踱步走下了臺階,在無數道鄙視嘲諷不屑譏笑的目光注視中一步步朝門口走去。江酒...江酒...我真恨不得將你挫骨揚灰!!!...法院。會客室內,院方負責人正在招待突然登門的陸夫人。“陸夫人請放心,江大小姐的案子證據確鑿,法院可以直接定案,就這一兩天了,您再耐心等一等。”陸夫人滿意一笑,想了想,又問:“能否請院長跟我透個底,她能關幾年?”負責人微垂下了頭,故作為難道:“這是機密,我實在不方便跟陸夫人透露,其實跟您了解到的沒什么出入的,陸氏有數支律師團隊,也有健全的法務部,您之前應該已經咨詢過他們了吧,處分的年限差距不會太大的。”陸夫人也是個明白人,聽他這么一說,心里有底了,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一轉話鋒道:“這次有勞您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來找我,我定會盡我所能幫你的。”負責人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戰戰兢兢道:“承蒙陸夫人抬愛,我誠惶誠恐,這個案子我們也是秉公處理,我得趕緊陸夫人提供的數份資料,實在是不敢邀功,不敢邀功啊。”呵。陸夫人心里暗自冷笑。這老東西倒是圓滑得很,懂得見風使舵,不就是怕得罪了陸家地位不保么,眼下她說什么是什么,但從未想過要巴結攀附陸家將自己拉下水,可真是只老狐貍。“行,我也沒其他事情了,先走一步。”說完,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負責人見狀,連忙起身相送,“我送送您。”還不等陸夫人應承,外面突然闖進一人,疾步走到負責人面前,急聲道:“院,院長,出,出大事兒了。”負責人瞪了她一眼,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什么話等冷靜下來再說,天能塌下來不成?”女職員深吸了好幾口氣,壓下狂亂的心跳后,盡量用著平緩的語調道:“江酒江小姐的案子出現了轉機,咱們可能要將她無罪釋放了。”負責人眼里劃過一抹詫異,下意識朝陸夫人的方向看去,見她臉色鐵青,連忙對女職員道:“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送陸夫人離開后再過去找你。”“去什么辦公室。”陸夫人厲目掃向那女職員,咬牙問:“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做‘出現了轉機,可能要將她無罪釋放了’。”女職員有些局促的看向負責人,“我,這......”負責人輕嘆了一聲,這事估計相瞞也瞞不住,陸夫人踏出這扇門之后應該就能得到消息,逃避又有何用?“說吧,陸夫人是這起案子的原告,她有權知道案子的進展。”女職員微垂下了頭,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就在二十分鐘前,埃及國王通過自己的私人賬號在海外華僑論壇上發布了一條聲明,稱,稱,稱三年前江酒以無名氏的身份給他做過手術,當時她出具了相關的醫學資格證書。”陸夫人的大腦有片刻短路,“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三年前江酒以無名氏的身份給他做過手術’?她試圖冒充無名氏給自己脫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