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茹伸手指著她,怒道:“你是江酒的好友,有什么資格在這兒說話?”呵!時小姐冷冷一笑,這女人是想轉(zhuǎn)移話題么?那可不行,她前一秒還答應(yīng)酒酒好好整她一頓的?!笆前?,江酒是我閨蜜,我還就護(hù)著她了,你要是不滿的話,可以說我包庇抄襲狗,但,有一點我要警告你,在庭審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你最好管住你那張臭嘴,別跟條瘋狗似的胡亂咬人。”說完,她又轉(zhuǎn)身對一眾記者道:“這蠢貨聽了別人的教唆,說江酒在世紀(jì)酒店,想借你們的手去惡心惡心她,說到底,你們也不過是被她當(dāng)做工具給利用了,如此品行不端的女人,怕是比江酒好不到哪兒去。”“你,你......”唐靜茹被她氣得身體在搖晃,嗓子里像是塞了棉花似的,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時宛嗤笑出聲,又道:“你們不就是想要熱搜么,眼下就有一個,‘同室操戈禍起蕭墻,陸氏總部首席設(shè)計師唐靜茹嫉妒江酒,向記者透露她的行蹤,試圖給她難堪’,回去好好編輯一下,我保證發(fā)售后定能成為爆款,讓你們好好賺一筆?!薄?.....”這女人,還真是根攪屎棍!不過她維護(hù)江酒時那股子狠勁兒還是令元清心生佩服的。究竟是怎樣珍貴純潔的友情才會讓她這般舍身相護(hù)?“時小姐這提議不錯,那我們就回去按照這個編輯報道了?!薄罢娴目梢悦矗筷懯系男侣?,可別亂發(fā)布啊,不然會背上官司的,我們之所以有恃無恐的發(fā)售關(guān)于江酒的新聞,是因為她被陸氏停職了,沒恢復(fù)職務(wù)之前不屬于陸氏財閥的員工,可唐小姐畢竟是陸氏的首席設(shè)計師,受陸氏法律團(tuán)隊的保護(hù)。”時宛擺了擺手,爽快道:“沒事,你們盡管報道,出了什么事情我給你們兜著。”一眾記者還是有些猶豫??赊D(zhuǎn)念一想,他們又釋然了。時家可不比陸氏差多少,有時家嫡女護(hù)著他們,還怕什么,與其在這兒怕這怕那無所作為,還不如回去擼起袖子好好干一場??粗槐娪浾呷缤3卑阌客顺鋈?,唐靜茹急了?!安?,你們別走,別走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求求你們別報道這事,會毀了我的,你們會毀了我的?!闭f著說著,她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人生重創(chuàng),也不過如此。她甚至都能預(yù)想到自己的結(jié)局了。如果這事兒要是報道出去,一定會激怒陸總的,到時候就不是丟飯碗那么簡單了,她會被陸氏封殺雪藏,然后慢慢地成為過去式??粗c坐在地上失聲痛哭的唐靜茹,元清滿臉無奈,輕嘆道:“我說時大小姐,這簍子捅大了啊,你自己去跟陸總解釋吧,別把屎盆子扣在公關(guān)部頭上了,我怕?!睍r宛輕呲了一口,“出息?!痹捖?,她湊到他耳邊,又繼續(xù)補(bǔ)充道:“我跟你說,這是陸閻王想要看到的局面,我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放心吧,他不但不會怪我們,反而還會給咱們加薪的?!薄?.....”元清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維,這女人的腦回路向來奇葩,他這些年算是長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