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三個大男人一起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的胸口。在這三道直勾勾的目光注視下,那女人也意識到了什么。當即轉頭看了他們一眼,而他們三個人卻沒有絲毫的收斂,甚至看得更加認真了。對此,女人立馬以為自己遇到了幾個流氓。于是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并轉過身去,背對著江來他們。她這一轉身,江來他們立馬就看不到,她脖子上佩戴的玉牌了。至此,江來也只能是帶著老K他們,朝女人走了過去。看著幾個剛剛一直盯著她胸口看的人,不但沒有見好就收,竟然還主動朝她靠了過來。女人立馬就繃緊了神經,機警地盯著江來他們?!芭磕愫?。”來到女人的身邊,江來先是客氣地跟她打了一聲招呼?!澳銈兿敫墒裁??”女人擰著眉頭,眼眸中盡是戒備之色。看女人對他們如此的有戒心。江來和善一笑,“女士你不要害怕,我們沒有惡意的?!薄岸椅铱茨阋彩驱垏?,而我也是龍國的,我們現在完全算是老鄉見老鄉了呀?!苯瓉碓噲D想要用言語,來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氣氛。然而那女人卻根本不吃這一套,當即一臉不屑地說:“你少跟我來套近乎,你有話就直說,我可是很忙的!”女人擺出了一副生人莫近的姿態??磁说膽B度如此的強硬。江來也就懶得說那些虛的了。當即直言不諱地指著女人胸口的那塊玉牌說:“我們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我單純就是看您脖子上佩戴的玉牌挺不錯的?!薄安恢滥阍覆辉敢猓阉I給我,價格你出?!薄拔掖鞯挠衽疲俊迸苏f著,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玉牌。這下她立馬就明白,剛剛江來他們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自己的這塊玉牌。至此,女人的態度立馬就變好了許多。她干笑著跟江來說:“不好意思啊,我這玉牌其實就是A貨,根本就不值錢的?!薄皼]事,不管是什么貨,只要你愿意出價,我就愿意賣?!苯瓉砗敛华q豫地回應。“這......”女人剛準備再跟江來說些什么呢。結果旁邊的那一幫華僑,突然就一起離開了這里。注意到這一點的女人,立馬二話不說,直接忽略了江來?!皫孜徽埖纫幌拢 迸艘贿吅爸?,一邊快步朝那幫華僑追了過去??凑f得好好地,這女人突然就跑了。江來也是一臉的無奈,只能默默地跟上了那個女人。此時,已經追上那幫華僑的女人,無比卑微地,沖那幾個華僑說:“幾位先生,剛剛我們說的那個事情,您幾位都還沒有給我答案呢?!薄叭涡〗悖阌X得,你說的那些,我們會同意嗎?”為首的一個梳著大背頭,戴著厚重石頭眼鏡,五十多歲的華僑,笑著反問女人道?!吧晗壬?,怎么說您也算是龍國人,我想您肯定也不愿意,看著我們國家的瑰寶,就這樣流落海外吧?”女人柔聲跟那個叫申子鞏的華僑說。這個女人名叫任楠楠,是一個專門為龍國,找回流落海外瑰寶的一個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