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電梯走去。按下樓層鍵,關勁沒進去站在門口看著她呢,她朝著關勁擺了擺手,“關叔叔早點休息。”關勁嗯了一聲,電梯的門合上,宗言曦臉上維持的著的笑,一下就垮了下來。關叔叔年輕的時候,怎么可以那樣呢?逢場作戲?那些都是渣男不潔身自愛的借口!電梯停下來她走下來。朝著門口走去。打開房門走進來,卻看見顧嫌躺在地上。她快步走進來,“顧嫌。”顧嫌哼著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宗言曦也弄不起來他。“你酒品怎么會這么差?”宗言曦一副拿他實在沒辦法的樣子。“唔——你說誰?”顧嫌趴在地上仰著腦袋。“還能說誰?起來躺沙發上。”她扶著他。顧嫌不動,好像是沒力氣不想動,“你剛剛去哪里了?”他好難受,想喝口水都沒有。喊人也沒人回應,自己想要下來,結果絆倒摔在地上了。“先起來。”宗言曦扶著他,“怎么掉地上了?”“想喝水。”顧嫌可憐巴巴的道。“你坐好,我去給你倒。”宗言曦將地上的毯子撿起來放在沙發上,去倒水過來。顧嫌的臉還有些紅,身上還都是酒氣。“給。”宗言曦將水遞給他。他接過來往嘴里灌。“酒醒些沒?”“好些了。”顧嫌放下水杯,轉頭看著她,很嚴肅的表情,“你剛剛去那里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宗言曦抓抓腦袋,“我想去買點吃的。”顧嫌瞅瞅問,“吃的呢?”“吃完了。”顧嫌,“……”“你也太沒良心了。”他覺得自己好悲催。喝多了沒人照顧,作為朋友的她去吃東西,也不給他買。“我怎么發現,我的命這么苦呢?”宗言曦忙安慰,“要不我現在去給你買?”“不用了。”顧嫌往沙發上一趟,“我睡覺不要打擾我。”宗言曦看在他身世可憐的份上,沒有趕他走,讓他在沙發上休息。她進臥室洗澡睡覺。早上。清晨的陽光柔柔軟軟的撒下來。窗簾透過一絲縫隙,滲著光束進來。顧嫌先起來的,去敲宗言曦的門,“該起床了,你的浴室接我洗洗澡。”喝過酒,在沙發上睡一夜,不洗澡現在感覺非常難受。宗言曦被吵醒,想到顧嫌在這里,她清醒了幾分從床上坐起來。過了一會兒,她徹底醒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保守,沒有什么不妥,下床來開門。顧嫌站在門口,“幫我一個忙。”宗言曦點頭,“你說。”“你的浴室給我用用,讓我沖個澡,身上實在難受。”宗言曦知道他昨晚沒洗就睡了,點了一頭,說好,她去浴室把自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拿出來,自己用的毛巾也收掉,拿出干凈的浴巾和毛巾放好,走出來,“你進去吧。”顧嫌進去之后,宗言曦坐到沙發上,拿起電話訂早餐。放下電話的時候,房門被摁響了,她走過去開門。大清早的會是誰?難道是關叔叔?想到這里她往屋子里的浴室看了一眼。怎么辦?會不會撞見?撞見了她要怎么說?怎么介紹顧嫌的身份?等等……顧嫌說他見過關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