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大家覺得秦雅說的對光吃飯,不喝酒沒氣氛,便拿了兩瓶過來。本來林辛言倒的,沈培川拿過酒瓶說,“我來吧。”林辛言將酒瓶給他,坐下了下來。他從宗景灝開始挨個都倒了,就是沒給桑榆倒,秦雅打趣他,“以前沒看出來沈大哥這么會呵護(hù)人呢。”她笑著看向桑榆,“你這人是嫁對了,瞧瞧,我和林姐都倒上了,就是沒給你倒,多會疼人。”桑榆有些不好意思,臉莫名的就被秦雅給說紅了。她羞澀的低頭。秦雅說完沈培川還是沒給桑榆倒。他坐下將酒瓶放到一旁,“她不會喝。”“那我們就能喝了?”林辛言笑。大家在一起圖個開心,也不是針對桑榆,就是逗弄沈培川的,“那桑榆的你替她喝。”“行。”沈培川沒猶豫立刻就回答了。蘇湛就瞅著沈培川,“你趕緊走,要秀恩愛回你自己秀去,你升職,給你慶祝,你老婆不喝酒怎么能行。”蘇湛拿過沈培川跟前的酒,給桑榆滿上,還說道,“今天是給你老公慶祝,不能灰我們面子。”“蘇湛。”秦雅瞪他。她就是想要打趣沈培川,沒想真讓桑榆喝酒,這里她最小,還是大學(xué)生確實不適合喝酒。桑榆站起來,倒了一杯水,“我以茶代酒。”蘇湛還想說什么,林辛言打斷了他,“好了,桑榆就喝水吧。”她貌似瞧出什么,桑榆不是不能喝酒,上次也是喝過的,今天大家都在,肯定也不是故意不喝的。她和沈培川結(jié)婚也有段日子了,應(yīng)該是有了吧?林辛言心里不確定,也只是猜測。不然她想不到別的,桑榆拒酒的原因。“開頭是你們挑的,現(xiàn)在又是你們,你們女的怎么那么善變?”蘇湛坐下來。秦雅擰他的耳朵,“我善變,我還死心塌地的跟你?”“哎呀。”蘇湛秒慫,“這都是人,給我留點面子。”“你還有面子嗎?”沈培川擠兌,“天天在家跪搓衣板吧?”蘇湛眼睛一睜,狠狠地瞪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身旁的桑榆身上,“桑榆聽到?jīng)]有?他喜歡跪搓衣板,今天回去你就讓他跪,他喜歡。”“你才喜歡。”沈培川將自己酒杯里的酒,倒一半到蘇湛的酒杯里,“給你多喝點堵住你的嘴。”“滾,你都喝過了,我才不喝。”蘇湛拿起酒杯還要將酒倒回去。沈培川說,“我沒喝。”“那也不行,要不讓桑榆替你?”說著蘇湛就把酒杯的方向轉(zhuǎn)向桑榆,“你替你家老公喝了吧,這反正是他喝過的。”沈培川將酒擋下,接到自己跟前兒,“蘇湛,你咋那么討厭呢?”“讓你老婆喝酒就是討厭了?”蘇湛瞧著他,“我怎么感覺,你們好像有事一樣,難不成生病了?”想到這里他的表情嚴(yán)肅了幾分。“你才生病了。”沈培川真想敲開蘇湛的腦子,看看他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那為什么……”“沈培大概是要做爸爸了吧?”林辛言截斷蘇湛的話,看向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