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腦子里怕是有泡吧,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像個神經病一樣,他追求誰,喜歡誰,送兩天玫瑰花,就代表別人默認,這是什么奇葩腦思維邏輯?“阮寧兒,一天100,付1500給他!”白南星對阮寧兒的:“他若再糾纏,直接報警!”說完白南星在保鏢的簇擁之下,上了車。魯深青要去追車,阮寧兒身體一橫,擋在他的面前:“先生,您是微信收款,還是支付收款?”魯深青氣得臉色鐵青把懷中的玫瑰往地上一丟,手指著阮寧兒:“你算什么東西,小心我把白南星追上,第1個開除的就是你!”阮寧兒一愣,哈哈嘲笑起來:“魯先生,青天白日的,你就做起了大美夢,你可真敢想!”還追到白南星?長的三泡牛屎高。又肥又油膩,穿著不合身的西服,踏著不合腳的皮鞋,油膩的頭發(fā),三天都沒洗了吧?還要追求白南星,白南星是眼睛多瞎看不上她的前夫,跟這么一個玩意在一起。這玩意不要臉的自信滿滿真TM的令人嘆為觀止,難以置信,覺得這就是一個素質教育漏洞之下的漏網之魚?!拔矣惺裁床桓蚁氲模寺锒捡娉?,我知道!”魯深青說著看白南星打開了車窗,向他這邊望來,瞬間他覺得自己猜的沒錯,在玫瑰花的攻略之下,哪怕貞潔烈女,都會淪陷在他的西裝褲子下。瞧瞧,看看白南星嘴上說不要,眼睛卻忍不住的看他,他的條件,可是有很多小姑娘搶著要的。“你看看,你看看,白南星在看我!”得意洋洋的魯深青覺得刺激阮寧兒不夠過癮,加大馬力,繼續(xù)炫口道:“她在看我,她對我有意思,你別得罪我,不然的話......”“阮寧兒,還不走?”魯深青話沒說完白南星張口聲音不大不小的催促:“錢付了之后,交給保鏢處理就好!”“好的就來!”阮寧兒從她的錢包里掏出1500的現(xiàn)金,塞到了魯深青捧的99朵玫瑰里,昂頭挺胸路過魯深青,“不好意思,我老板是看我的,是叫我的,您老人家就不要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噢,順便再告訴你一聲,你的玫瑰花現(xiàn)在還有水分,趕緊拿到花店,還能退一半的價錢,切記,要趕緊,不然晚了人家花店就不要了,再見!”說著踩著7公分的高跟鞋小跑式的跑向白南星所在的車前,繞過去,拉開后車門,坐了進去。車窗關閉,魯深青氣的臉色乍青乍白,一腳踹在了紅色玫瑰上,發(fā)怒道:“呸!不就是一個要離婚的二手貨嗎?有什么了不起?”“等我搞上你,你的錢全是我的,看你還拿什么囂張,還拿什么目中無人!”魯深青罵罵咧咧幾分鐘過后,把玫瑰上面的1500塞進了口袋,抱起了玫瑰,離開了賀氏集團的門口,剛走沒幾步,就被C家的記者攔住了,記者對他舉著話筒道:“你好,先生,我是C家的記者,很高興認識你,您這玫瑰花是送給白南星的嗎?您是她的追求者嗎?”魯深青看著記者,因肥胖快瞇起來的雙眼一轉,計上心頭,難過的說道:“我不是她的追求者,我是她的約會對象,她生氣我前半個月沒把玫瑰花親自送到她手上,所以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