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問問她,他哪點比不上賀彥卿,讓她連個余光都不給自己。 “看來你真的在那里看信號。”白南星嘴角露出一抹諷刺:“那么怕我對外聯系,就斷電斷信號,既然斷不了電,也斷不了信號,就別像老鼠一樣,在別人睡著的時候來敲門。” “你這種行為太low了,知道嗎?Abel親王殿下。” 這滿滿的諷刺,句句如刀,割向Abel,讓他的渾身血淋淋的,心疼的要命啊。 “3點多了,不好意思,我還需要睡覺,再見。”白南星話音落下,砰一聲,把門甩上。 Abel心被震的抖了抖,看著緊閉的門,眼中的偏執和瘋狂一閃而過,隨即轉身就走。 回到房間里,重新打開電腦。 他主動聯系起賀彥卿。 賀彥卿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見屏幕里臉色鐵青略帶紅腫的Abel,發出一抹嘲弄般的輕笑:“這才幾個小時,你就定不住了,太讓人失望了吧。” Abel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Bo,不要挑戰我,不然大家同歸于盡。” 對于他的威脅,賀彥卿嘖出聲道:“F洲的親王殿下,瞧瞧你威脅人的樣子,真是弱爆了。” “還同歸于盡,別讓人笑話了,你是F洲的吉祥物,你要死了,F洲股市都要動蕩動蕩,皇室搞不好也要動一動,你確定要同歸于盡?” “好啊,我等著你同歸于盡,你千萬別客氣。” Abel打視頻給他,就是自欺欺人,自尋煩惱,讓一個人捶打自己,這種捶打,讓他氣急敗壞按掉電腦。 賀彥卿望著的黑屏,身體往坐椅上一攤,揉了揉眉心,按了一下內線。 F洲凌晨3點多,華夏才上午。 賀彥卿又是一天沒睡。 阮寧兒踩著高跟鞋走進來:“Boss,什么事,要開會嗎?” 賀彥卿站起身來扯掉領帶:“一杯濃咖不加糖,再弄一份飯盒,我洗個澡,15分鐘出來。” 阮寧兒眼睛一亮:“好的boss,您稍等一下。” 說完迅速的退了出去。 阮曄葉最近自家公司也不要,響應冷閔積極號召跟著便宜爸爸,阮寧兒被叫進去他就守在門口。 阮寧兒一出來,阮曄葉一把拽過:“我爸爸叫你去干什么?” 阮寧兒嫌棄的一甩手:“阮曄葉,別動手動腳,不然我告你騷擾。” 阮曄葉一把呼在她的頭上:“膽肥了你,去年從我這里開了一款限量版包包,愛豆的寫真,愛豆的簽名,今年不要了?” 阮寧兒被呼的頭一低,手一握拳,直呼阮曄葉全名,警告道:“阮曄葉,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太久了,我告訴你,我媽跟我講,阮家那邊要來人了。” 阮曄葉臉色驟然一變:“少嚇唬我,我這幾年來沒花阮家一毛錢,我跟阮家沒一點關系,來不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阮寧兒嘿嘿一笑:“怎么跟你沒關系,你又沒有律師函向社會發布跟阮家沒有任何關系。” 阮曄葉心頭一震:“他們來干嘛的?” 阮寧兒用手點著他的胸口:“干嘛的,拿你和親,賺錢,小姑娘都帶來了,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