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曄葉一愣,腳步慢慢的停了下來,聲音也緩了下來:“不可能,你瞎想了,斯蒂芬雷諾那個鬼佬哪里有你好看,你別瞎想。” 賀彥卿手撐在額頭,“我沒有瞎想,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半年多前,不是我的自以為是,我就不會和她分開。” “我不知道她這半年里經歷了什么,在醫院里是怎樣的,痛不痛,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她本來可以避免這些,都是因為我,因為我要和她冷戰,要和她分開,她聽到我有威脅就來了。” “可是我卻置她于危險之處,我明明已經看到她流血了,我明明已經抓住了她,卻又放開了她。” 她把自己手甩開。 自己正好后退被阿芙羅給抱住。 這樣的動作在她那么純粹人的眼中,就是一個赤裸裸的挑釁,挑釁她這個做太太的。 她生氣,她走。 他卻因為想著解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沒有追上去,把一切寄托在別人身上,想著別人會看著她,自己隨后就能跟上。 可是他沒有跟上,沒有緊緊的牽著她的手,不放開,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阮曄葉從九鼎那里打聽到,他們三個在E國的事,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便宜爸爸干的不對。 天大地大哪有老婆大,孤男寡女跟別的女人在一個房間也罷了,自己老婆去救了他都吐血了,沒有出來追,還在跟別的女人在房間里,換誰誰也生氣。 但是眼前這位是他的便宜爸爸,衣食父母,他心里再覺得便宜爸爸不對,該安慰的還是安慰:“跟你沒有關系,都是那個阿芙羅的錯。” “再說了,你怎么知道小廢物不愿意回來,萬一是斯蒂芬雷諾扣住了她的身份證,護照,不讓她對外聯系,囚禁了她,逼著她讓她跟著他一起出席玩局呢?” 賀彥卿撐在額頭上的手一放,黝黑赤紅的眼灼灼生光的望著阮曄葉。 阮曄葉再接再厲道:“現在隔著大洋彼岸,隔著屏幕,照片是可以找角度的,也可以ps的。” “你不能憑一張可能ps的照片,來斷定小廢物不愿意回來,不愿意原諒你,萬一她真的被扣住了呢?” “你在這里自我怪罪,覺得都是自己的錯,那她不就更沒有回來的希望了嗎?” 賀彥卿恍若被人當頭棒喝。 他家的小孩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 他做錯事,應該不擇手段的求她原諒,讓她原諒,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在這里自我懷疑。 “我要去M國......” “你不能去。”阮曄葉一下子抱住了賀彥卿往外走的身體:“半年前因為你要出去,上面就派人來看著你,差點把你弄進去,你現在好不容易拿回護照身份,你一旦出現在國際機場要出國,絕對會被直接關起來的。” “你要是被關起來就沒有自由了,那白南星回來跟遙遙無望,所以你不能冒這個險。” 便宜爸爸這個身份去別的國家去,去M國不行。 上回和小廢物M國一行,差點引起M國的動蕩。 M國的高層,早就對他不滿。 已經勒令,只要他去M國,落地就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