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阿彌陀佛。”
大師喊了聲佛號,隨后慢慢的打開了他的頭發,拿著剃刀一點點的將他的頭發給刮去。
厲南衍靜靜的看著,手掌逐漸攥緊。
細碎的頭發掉落在地上,大師接著喊了聲佛號,厲政謙雙掌合十,就見大師拿著香給他上了戒疤。
“從此你就叫絕塵。”
大師郎然對厲政謙說道:“斷絕一切塵世恩怨緣分,跟在佛祖身邊用心懺悔你的罪過吧。”
“多謝大師。”
厲政謙跟著拜了下去。
就在這時,廟門口傳來一聲冰冷的喝聲。
“你以為遁入空門就逃得掉嗎?”
聽到這個聲音,厲政謙渾身一震,猛然轉頭看向了廟門。
一道纖細的身影慢慢的走了上來,在她的身后,歸夜寸步不離的守護著,厲南衍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招手讓保鏢靠近自己。
是葉晚秋。
她一步步的走到厲政謙身邊,看著他頭頂剛剛剃過的頭發,再看看那些新燙出來的戒疤,忍不住冷嗤一聲。
“怎么,你以為遁入空門就可以救贖你嗎?”
她的聲音嘲諷,厲政謙低頭不去看她,只是死死地握著自己的手。
“可笑!”
葉晚秋大聲喊道:“當年的事情,當年的仇恨,你真以為就這樣就能過去嗎?你想的也太簡單了!”
隨后她看向厲南衍,冰冷的說道:“把余情也叫過來吧。”
厲南衍驚愕的看著她,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揭開真相啊!”
葉晚秋凄厲的笑了笑,猛然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厲政謙,“你既然調查到了這一步,那就得讓余情也過來,讓她見證我們江南楚家的慘案!”
我們江南楚家!
這六個字從葉晚秋的口里說出來,厲南衍的心里瞬間有了答案。
她果然是楚嫣然。
但隨即他又仔細的看向厲政謙,見依舊在地上跪著不動,他的心底也有了幾分焦急。
到底厲政謙做了什么?
想到當年的滅門慘案,厲南衍深吸了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孟凡,接余情來。”
“是,總裁。”
孟凡低低的答應了聲,連忙出去了。
寺廟中剩下幾個保鏢,也識趣得散開,但隨時對葉晚秋保持著警戒,至于厲政謙,他的雙眼渾濁,只不停的念著佛號。
厲南衍靜靜的看了看葉晚秋,眸中滿是疑問。
“不必這樣看我。”
她輕呼了口氣,“等到余情來之后,我自然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解說明白。”
“在此之前,我不會對你們動手。”
她說完坐在了旁邊,靜靜的閉上眼睛,厲南衍微微蹙眉,耐心的等著。
二十多分鐘后,陸余情匆忙的趕來了。
剛進寺廟就看到跪在地上剃度了的厲政謙,她也吃了一驚,隨后看了看兩邊的人,視線在葉晚秋身上稍稍停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