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先來找過我。”
厲南衍輕輕的捏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掌心,感受著那分外的柔嫩光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翹了下。
厲政謙是來找過他,在他這里吃了軟釘子之后就轉(zhuǎn)而去找陸余情,可誰想到往日一貫溫和的陸余情也不給面子,這才有所謂的頂撞。
其實不怪她。
“我就是聽不下去了,他們那么欺負(fù)人,還讓我們委屈求全?!?/p>
陸余情低低的說著。
憑什么要委屈求全?
在厲氏集團(tuán)的發(fā)展史中,厲南衍付出是最多的,靠著他的敏銳觀察力和超越出眾的能力,才讓厲氏集團(tuán)慢慢的發(fā)展輝煌起來。
厲氏集團(tuán)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說厲南衍功不可沒,而反觀厲竟業(yè)和厲昊等人,除了給厲南衍作對爭奪家產(chǎn)股份,根本沒給厲氏集團(tuán)做任何貢獻(xiàn)。
而她的陸氏集團(tuán),也被兩人給害的不輕。
憑什么讓她退讓?
“好了,別生氣了。”
厲南衍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就像是在溫柔的給小動物順毛一般,他的手掌上的溫度讓她那焦躁的心情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
有他在身邊,陸余情覺得什么煩躁都可以放下了。
何必給自己難堪。
“你還有身子,別跟他生氣,他只是想和稀泥而已。”
厲南衍輕聲對陸余情說道:“父親老了,沒那么大的野心,看不清形勢,只想做到過去的家和萬事興,不必和他計較。”
他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年的做事方式了。
當(dāng)年的厲政謙雖然沒有厲老爺子那般雷厲風(fēng)行,但也是個做事干脆利落的人,家族兄弟有什么爭端他也毫不留情的處理,沒有法外開恩的一說。
可現(xiàn)在的厲政謙,就像是上了年紀(jì)的老貓。
有事沒事的時候輕輕叫一聲,然后就趴在火爐旁邊呼呼大睡,早沒了過去的野心和精力,誰都不將他放在心上了。
聽著厲南衍的話,陸余情忍不住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就是委屈?!?/p>
她低聲對厲南衍說道:“明明不是我們的錯,非要我們來承擔(dān),明明是他們欺負(fù)人,可父親就是向著他們,不管你做什么都得不到父親的支持,真的太偏心了,厲詠萱是這樣,現(xiàn)在厲竟業(yè)的事情也是這樣,為什么?”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都掉落了下來。
淚珠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滴落,厲南衍輕聲嘆了口氣,將她的臉捧在了掌心中,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吻了口。
他的唇溫?zé)崛彳?,一碰而過,陸余情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看上去格外可憐。
“罷了,別哭了。”
厲南衍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你能真心的為我考慮,我很開心,但你別哭了,我有你心疼就夠了?!?/p>
她可是個孕婦,孕婦情緒是敏感,但哭也對身體不好。
他不想讓她再難過。
陸余情也知道再哭不好,她將手指輕輕并攏,將自己的眼淚擦去,隨后輕輕的嘆了口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