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滾回歐洲?
厲詠萱更加生氣,死死的攥著拳頭,“厲南衍,你真行,你給我等著瞧!”
她怒不可遏的掛斷了電話,氣的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著,干脆又給厲政謙打去了電話。
等著瞧,厲南衍,我就不信你能夠只手遮天!
書房中,厲南衍冷冷的盯著屏幕。
厲詠萱也該給父親和爺爺打電話,讓他們來教訓(xùn)自己了吧。
那他就等著!
這次不管是誰說情,或者是說別的,他都不會給厲詠萱任何面子!
果不其然,一個小時之后,厲政謙親自開車到了盛唐龍灣。
陸余情正在廚房中和王姨一起做好吃的,見到他來,連忙放下手中的面點迎了上去。
“南衍呢?”
厲政謙輕聲問道,陸余情將他帶到了二樓書房,看厲南衍的臉色不好,自己隨后出去,將書房的門給關(guān)上了。
書房中只剩下父子兩人相對而坐,厲南衍鐵青著臉沒開口,厲政謙坐在了他的對面,輕輕的嘆了口氣。
“南衍,這次關(guān)家那十個億的資金是萱兒從銀行貸款出來的,那筆錢真的要打水漂了嗎?”
聽到他的話,厲南衍終于忍無可忍。
又是來偏心厲詠萱的!
他冰冷的看著厲政謙,第一次毫不留情的對厲政謙開口:“她這般放肆,骨子里不還是在利用厲家的聲勢跟信譽的嗎?反正不管她在外面怎么折騰,最后不還是厲家來承擔(dān)!”
“當(dāng)年的事情我也跟她解釋過了,她就是不信,到現(xiàn)在視我如仇人,還想聯(lián)合外人去跟我作對,我沒道理繼續(xù)讓著她,父親,當(dāng)年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外人說的話?”
話音落地,厲政謙沉默了下去。
當(dāng)年的事情他自然知道。
厲詠萱性格偏激,但到底是他唯一的女兒,他看著暴怒的厲南衍,嘴唇微微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南衍,她到底是你的三姐。”
“別跟我說什么三姐!”
厲南衍冰冷的打斷了他的話,冷冽的說道:“這次誰都不準出手,就讓她徹底的接受教訓(xùn),不然厲家早晚要被她拱手送給別人,全部都成了關(guān)雄的囊中之物,我就看看她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厲家人!”
他這般說完,厲政謙徹底沉默了。
厲南衍不再多說,冰冷的看著厲政謙,厲政謙深吸口氣,慢慢的扶著書房的桌子站了起來,轉(zhuǎn)眼看向了他。
“罷了。”
他苦笑一聲,輕聲說道:“這次萱兒是過分了點,我也不再多說,只是南衍,他到底是你的親姐姐。”
厲南衍面無表情的坐著,厲政謙點到為止,便走出了書房。
看著父親的身影,厲南衍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厲政謙剛走,陸余情就上了二樓,推門進了書房,見厲南衍的臉色不好看,她上前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