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走了,陸淵只能起身去廚房看看菜色準備的如何了。
客廳中只剩下陸輕雅和姜佩佩,云墨恒三人。
陸輕雅去倒茶水,手上打滑,一杯紅茶都倒在了她的裙子上。
“哎呀,真是喪氣。”
她捏著裙子沮喪的回房間去換衣服。
云墨恒也跟著起身,慢慢走到院子中。
陸余情就在那里。
她帶著兩小只在院子里玩兒的開心,兩小只鬧著踢球,她就在旁邊的吊椅上靜靜的看著他們,嘴角帶笑。
“你看起來過的還不錯。”
熟悉的男人聲音打斷了靜謐,陸余情猛然轉頭。
是云墨恒。
他怎么來了?
陸余情愣了下,隨后淡然開口:“自然,多虧了學長的祝福。”
云墨恒陡然攥緊了拳頭。
兩人沒再開口,微風吹起,陸余情的頭發跟著清風拂動。
好美的一場畫。
云墨恒的眼神恍惚了些許。
他仿佛還記得,當初他也是這樣陪著她,看著兩小只玩耍。
只是再回頭,已經物是人非。
“陸余情,你就沒什么想和我說的么?”
“學長想讓我說什么?”
陸余情冷冷的看著他,聲音冷淡沒有任何波瀾起伏,“是不是讓我祝福你和陸輕雅?可以,祝福你們白頭到老。”
話音落地,云墨恒的眸中染上了一層怒意。
“你心里就這些話跟我說嗎?”
“不然呢?”
云墨恒狠狠咬牙,似乎想要說點什么。
就在這時,陸輕雅沖了過來。
她剛換好衣服就看到云墨恒和陸余情在一起,腦海中的理智頓時完全喪失。
“你還要不要臉了!”
陸輕雅狠狠的瞪著陸余情,“都結婚的人了,怎么還勾搭糾纏墨恒?”
呵?
陸余情的臉上染上一絲怒意,“你哪只眼看到我糾纏他!”
“沒有嗎?”
陸輕雅啐了一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犯賤,黏上了厲總還想著墨恒,就是想腳踏兩只船!”
“你這種女人,巴不得天下的男人都對你好,怪不得喝綠茶,就是個綠茶表!”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將陸輕雅所有的話都給打了回去。
陸余情拿出紙張擦了擦剛才打她的手,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你就是欠打了吧。”
說完陸余情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剛才打了人的不是她。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陸輕雅這才回過神來。
她竟然被陸余情這個賤人打了!
現在是在陸公館,云墨恒也在身邊,這個賤人怎么敢打她?
摸了摸臉頰,陸輕雅都被氣瘋了。
“陸余情,你本來就是賤人!”
陸輕雅指著陸余情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愛慕虛榮,才會拋棄墨恒選擇厲總,當我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