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田家的族人,皆盡知曉,田含香的兒子,江志文,認祖歸宗,回到了田家。甚至老太爺田牧高興下。還在白河市,為江志文舉辦了一場接風宴。其宴席之盛大,比田氏集團的年會,還要隆重。除了田家的族人外,不少白河市的大人物,也來參加這場盛大的宴會。“哈哈,李總?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次田家的接風宴,你也來了?”“可不是,這次接風宴,連田牧老爺子都出面,我能不過來送禮么?要知道,平時想在白河市,求見田牧老爺子一面,比登天都難。”“這倒也是。”“對了,你們誰知道,這次田家的接風宴,到底是為誰人借風?”“好像是田牧老爺子的外孫子。”“哦?莫不是私生子?怎么以前,我沒聽說過,田牧老爺子,還有外孫?”“那誰知道呢。”“......”就在一眾白河市的大人物,相互談笑時,江志文跟在田含琪身后,出現在接風宴的現場。“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田牧的外孫子,江志文。今后在白河市,若有人得罪我外孫子,哼,那就是和我田家為敵!”短短幾句話,田牧就是把個人的護短行為,發揚光大。旁邊江志文聞言,也是感動的看了眼田牧。雖說兩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卻能在外公身上,體會到江家不曾有過的親情。“田老爺子說笑了,我們在白河市,怎么敢招惹您外孫?”“就是說啊,田老爺子,我們巴結這位江志文還來不及呢。”“對了,田老爺子,令外孫可曾有婚配?我女兒今年正好二十歲......”幾名打扮花枝招展的美婦,更是攀談起了媒事,想要讓各自的女兒,嫁入豪門。畢竟......能在白河市加入田家,無疑等于一步登天。酒桌上。田含琪聽聞有婦人說媒,也是平易近人的對江志文道,“志文,你在接風宴上,可有心怡的女子?小姨去幫你要微信,呵呵......你是我們田家的人,在白河市,那可是香餑餑呢。”看著一臉認真的田含琪,江志文則苦笑道,“小姨,不用了,目前我對婚嫁之事,不敢興趣。”“唉,你這孩子,到底老大不小了,小姨我像你這般大的時候,都已經為田家開枝散葉了。”田含琪溫怒的看了眼江志文。旁邊其他田家族人也道,“志文,我們聽含琪說,你老婆跑了,身為男兒,怎么能活在過去?”“你看這接風宴上的女子,哪個不是國色天香?”“要不然,你就挑選幾個,先認識認識?”“......”這些田家的族人,之所以這般熱情想讓江志文另尋新歡。一來。他們清楚,江志文體內,誕生過龍珠,若是血脈延續下去,可能,子孫后代里,也會出現龍珠者......二來。則是這些田家族人,對田含香有愧,希望江志文能在白河市,幸福的過完一生。“小姨,大姨,我心在武道,怕辜負佳人。”盡管知道這些田家族人好心,但江志文扔選擇了拒絕。“心在武道?”聽到這話,田靜洛先是一愣,繼而,她復雜的看了眼江志文,然后搖頭道,“志文,你體內龍珠,早已成為江家之物,你又何苦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