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天換日計劃?”“朋友,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若再步步緊逼,我可跳到月痕江里了。”回頭,看了眼身后波瀾起伏的江流,江志文頗為無奈的開口。其實方才。他就嘗試過,喚醒體內沉睡的東離,只奈何......東離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應。或許,真的如東離所言,他這次沉睡,再醒來?要很久很久以后了。“跳到月痕江?”奎昕嗤笑的看向江志文,“賊子,月痕江中,兇險無比,更有水怪肆虐,這事......你難道不知曉?”“哦,對了,我忘記了,你并非是我們東海省的武者。”“不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跳入月痕江,必死無疑。”奎昕一副篤定的語氣。他不信,江志文有膽子,敢跳入月痕江。因為月痕江中的水怪。不對普通人動手,但卻把武者?當成了美味的食物。七十年前,一名武道四重境的恐怖強者,橫跨月痕江,結果,卻被那月痕江的水怪,生生,撕為了兩截......此事當時轟動了整個華夏。后來,華夏的武者,更是把月痕江,當成了武道界的禁區。“月痕江里有水怪肆虐?”聞言,江志文嘴角,再度一抽,這是天要亡他么?“就算死在水怪手里,也好過......被你斬殺在東海聲。”心中一番掙扎后。江志文目光一狠,如下定了什么重大決定般,竟是直接回頭,當著奎昕的面,縱身跳入到了月痕江中。“什么?!”看到江志文的舉動,奎昕的目光,也是驟然一縮,“這賊子,居然真有膽子,跳入月痕江?”匆匆跑上前。奎昕站在月痕江的河岸邊,看了眼夜幕下,那掀起漣漪的無盡長河,內心,五味雜陳。讓他去月痕江追殺江志文?說實話。奎昕是沒有這個勇氣的。雖說,江志文破壞了他的偷天換日計劃,但......只要無字天書還在,那么,奎昕就仍有希望,一竊傳聞中的無字天書真跡。而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但如果......奎昕去月痕江追殺江志文?那他的下場,極有可能,就是成為月痕江水怪的食物,最后橫尸東海。“哼,算這賊子有膽色!”“不過,跳入月痕江,也是死路一條,既然你不肯死在東海省,那,就等著被水怪撕為兩截吧......”看著江志文在月痕江消失的地方,奎昕寒著臉,最后,身影消失在了河岸邊。夜幕深沉。紫河市,奎家。“老祖回來了。”“老祖,那小賊可是殺死了?”奎家的族人,看到奎昕出現在奎家莊園,連忙圍上前,噓寒問暖道。“......”奈何,奎昕從始至終,都是低沉著臉,并沒有回答這些族人的問題,直到奎朔從奎家后山走來后,奎昕的臉色,才微微有些動容。“奎朔,你的傷怎么樣了?”看著滿身鮮血,身上有著三個血窟窿的奎朔,奎昕的語氣,也是有些緊張和擔憂。因為奎家除了他。有生之年,能夠成為三重天武者的,就只剩下奎朔了。若是奎朔傷勢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