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看到這蒙面白衣男子,江志文臉色一沉,冷不丁的問了句。不知為何。當他看到對方,竟是有種和面對劫安時一樣的無力感。只是。東海省并無四重天武者。所以,江志文心中,也沒多想。“你找劫安做什么?”那白衣男子,并沒有回答江志文的問題,而是聲音沙啞的開口。嗯?聽到這白衣男子的聲音,江志文微微一愣。對方看上去,年齡應該并不是很大,可為何,聲音這般蒼老?就仿佛,暮鼓晨鐘的老人一樣。“我找劫安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倒是你。”“出現在王家,有什么目的?”江志文寒聲問道。說著間,他掌心也是輕輕用力,握緊了月吟劍,似是打算,隨時對這白衣男子發難。“師傅,還請您幫我報殺父之仇!”看到白衣男子后,王霖瑤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臉含恨和無助的乞求道。這白衣男子。正是王家口中的陰使大人。只是,王霖瑤沒有想到,今天這么巧,江志文剛殺死了王東源,陰使大人,就從修行中出關了。“霖瑤,你先起來吧。東源的死,我也很心痛,他畢竟是你們王家,唯一一個,將《玄陰決》練成的武者。”“可惜!”“卻早早死在了他人手中。”白衣男子一邊說,目光,又是饒有興致的打量江志文兩眼,語氣,帶著幾分疑惑,“真是奇怪。”“怎么東海省,還有如此弱小的二重天武者?”“連氣勢都不曾修煉出來......”“又到底是如何,打破一重武道境瓶頸的?”眾所周知。想要成為二重天武者,那么前置條件。就是必須感悟出來氣勢。但......江志文身上?卻并沒有任何的氣勢,這點,讓白衣男子心中好奇。“王家的武道法門,是你傳授的?”聽到白衣男子和王霖瑤的對話,江志文猛然想到了什么,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么說來。他的確......誤會了王家?王家,也不認識劫安?“不錯,王家的武道法門,是我傳授的。”白衣男子也沒否認,只輕描淡寫的點頭。“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和劫安一樣,修行如此邪門的武道法門?”“難道,你也是苗疆一脈的武者?”江志文后退兩步,臉龐,浮現出了冷汗。他并不知道,霓安市王家,還有如此可怕的武者,如若知道的話,估計,也不會這么貿然的來到此處。“苗疆一脈?”“呵呵。苗疆一脈的法門,怎么能和我陸九漾的法門相提并論?”“倒是你。”“前來王家的目的,好像,是因為檬月倩的賣身契吧?”這名為陸九漾的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盯著江志文。“那賣身契在你身上?”江志文一個機靈,脫口而出。“你這武者,倒是不傻,不錯,檬月倩的賣身契,的確,在我身上。”陸九漾知無不言的點頭。“你拿檬月倩的賣身契做什么?是想用來獻祭,還是......?”